惊。血逸轩的气质和外貌非常抢眼,可是血逸羽那独特的孤傲如野狼般气场也很是抢眼,尤其是额间那道显得有些邪魅的伤疤,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不知小公子有何时吩咐?”因为血逸轩的关系,展云一点也不敢忽视小野狼,立刻躬身问道。
“换伞!”冷冷的丢下这么两个字,小野狼抢过展云手中他二哥的伞,抬手就把自己的伞丢给展云。
二哥的东西,才不给你们这些人!!!
“臭书生,他可不是你可以随便看得人。以后若是再敢直视,我将你眼睛抠出来!”想起刚才展云直愣愣的盯着血逸轩看,刚刚转身跑远的小野狼又连忙跑回来恶狠狠警告!
还未等展云回过神,小小的身影又再度消失。
“跑回去做什么?”被小野狼安置在远处的屋檐下,血逸轩嗔怪的看着跑来跑去的小家伙。
“没做什么~”回到血逸轩的身边,小家伙瞬间野狼变家犬,笑得无比的可爱的摇着头,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小野狼,你难不成是去偷吃烧饼?还是……”瞥了眼雨伞,“想多拉牛牛。”
“没有~”
“肯定是~”
“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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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菜肴,幽雅的环境,连楼中点菜服侍的小二都极是训练有素——醉仙楼,东皋帝都这几年最为出名的酒楼。三年前强势出现,以独特的服务方式和美味的菜肴,瞬间抢占了无数的市场,成为了东皋,乃至整个碧落大陆上的知名酒楼。
“唔,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又见着了呢~”和小野狼坐在二楼的雅间,血逸轩的视线随意的看着一楼拉牛牛子。
科举制度这是血逸轩在这个世界掀起的最大风浪,这个给无数寒门士子出路机会的考试,自然是深受各地寒门士子的追捧。随着殿试的即将召开,无数的才子名流涌入帝都。住在客栈酒楼之中专心准备考试,闲暇时相互交流。此刻是午后休憩之时,参与讨论的士子更显增多。
而展云独特的醇厚绵长声音,一瞬间就让血逸轩在人群中发现了他的存在。笑抿着杯中的清茶,血逸轩偏头看向身旁的小野狼:“小野狼,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书生哥哥,还不快下去给人家个拥抱庆贺重逢?”
“我和那个破书生没有关系!”因为去抢伞的事情落人口舌,血逸羽非常不满自己二哥拿这事来打趣他。口中包着满满的食物,小野狼不满的嘟嚷起来。
“哦~真的吗?”明显不相信的语气,瞬间让得小野狼炸毛,。
“绝对没有!!!”
“一群从乡下来的粗俗野夫,也敢在这里妄谈学问,当真是贻笑大方!”在大厅的士子们讨论学问的时候,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谁!藏头露尾算什么?”乡下士子中,脾气火爆的立刻站起来,寻找是谁在捣乱。
“藏头露尾,你说的是我?”随着嚣张的声音响起,一群衣着华贵的贵族子弟走外面走了进来。当先一人,身穿白色华服,明明是初寒料峭的春季,却已是折扇摇摇显得好不潇洒。
“这位公子,我们探讨学问并没有触犯公子,为何要这般讽刺我们?”乡下士子中为首的一人身穿青色的儒衫,长相平凡,可那谦逊有礼的态度却很是抢眼。徐远航,此人乃是漓江最出名的四大才子之一。
“讽刺?我有讽刺吗,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而已~”哗啦一声,将手中的额折扇收起。那名贵公子看向众人的眼神很是鄙视:“你们这些寒门子弟,只是因为陛下的恩准才能来帝都参与科举,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吗?”
“礼记曲礼: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这东皋可不是靠你们这粗鄙之人能治理,若是不想在殿试时输得太惨,我劝各位还是收拾行李回家的好。”那名贵公子乃是晋王世子血慕云,帝都中出名的才子之一。身后的其他贵族子弟也纷纷引经据典,嘲讽着众寒门子弟身份低贱。
“《战国策?赵策》中,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敢问公子的先辈,天生就是贵族了吗?”贵族子弟们的嘲讽让得徐远航深深的皱起眉头,忍不住出言反驳。
“天之生民,非为王也,而天立王以为民也。故其德足以安乐民者,天予之;其恶足以贼害民者,天夺之。”血慕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笑着丢下这么一句。当真是狠毒无比!这句话稍微回答不对,就是抄满门的大罪。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二殿下曾在大殿之上说过此话。诸位,又如何认定我们这些寒门子弟不能参与国事!?当朝太傅稽无言,稽大人亦是寒门出生,他的学识可是作假!?”面对如此狠毒的反驳,展云毫不犹豫的站出来反驳,张口就抬出血逸轩曾经说的话。
“哼!二殿下和稽大人,岂是你等粗鄙之人可以谈论和比较的?想和他们二人比较,你们还是滚回家再吃几年奶吧!”
“对,滚回去再吃几年奶!”
各种难听的骂声响起,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