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天下着微微小雨,常术正在药房里接诊,忽然进来了两个男子。他们布衣装束,抄的都是外地口音,一个高大帅气,一个稍矮一些,但样貌看起来却很机灵。
那个高个子男子一进门就两眼直勾勾地随着常小姐的身子直转动。常小姐刚好在柜台后面帮忙抓药方,无意间发现他火辣辣的眼光正落在她那过早丰满的胸部,一刻都不曾离开,她的脸“刷”地一下子变得粉红起来了,手脚也因此变得笨拙起来。
话说这个常家唯一的女娃子长得确实水灵,别看她才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可身子发育得早,身材也很匀称,该突的突,该翘的翘,富有曲线美。
“倒是那个稍矮一点的男子老缠着我开一些很怪异的药方,就是江湖上采花贼常用的催情散什么的春药。”常术回忆着说。
“春药?”众人哗然。
“用催情散谋害性命?”众人惊讶不已。
“是啊!”常术给张芙蓉做据实推理,“我估计他一定把催情散做成药引子送到你手上,再经由你亲手把药引子送给你爹和着药汤一起吃进肚子里去了,这就是你爹真正的死因。”
“催情散?春药?药引子?杀人?”史冬生挠着后脑勺,他怎么都想不透这些东西谋害人性命的原理,只得求教常术了,“春药是如何致人于死地的呢?晚生愿闻其详。”
“当然,健康人按正常剂量吃点春药确实不会出人命。不过……”常术眼看着三位年轻女子在场,他不敢把话挑得太明,一时犹豫起来了。
“是这样的,催情散之所以夺走了张知府的性命,原因就在于他自己的身上。张知府早前偶感风寒,吃了几副药之后,虽说症状有所好转,可是咳嗽还没完好,身体也很虚弱。当他吃下催情散之后,血液循环加快起来,一旦咳嗽,大量的血液就往他的肺部涌去。当肺部的血液积集到了一定程度,血压升到极限,就需要渲泄出来。这样一来,张知府一咳嗽就会咯出血来了,而且他咳嗽不停那就血流不止了。最终血液堵住气管,那就只有窒息身亡了。”
“逮到此人俺也非逼着他吃下大量的春药不可,让他也尝尝全身发热、燥热难耐的滋味。”史冬红气愤地说。
“哦……叔,你稍等片刻,我还想问你一下,现在江南那边还能弄到好货色吗?”卢全色眯眯地问道。
“不过经费的问题,叔也不必操之过急。”卢全顿时又变得信心满满起来,“等陈总护卫那批货一到,我们顺利倒卖出去。买区区几个江南佳丽,自不在话下,绝对可以让我们全府上下玩乐好一阵子了。”
“不过近期,叔还得赶快弄十几个进来,小侄需要一些女色去打通关系。不然,很多事情很难打开局面。”卢全忧虑地说道。
“那好,我尽量想办法,弄十几个送到张道人那边去,以备急用之需。”
“大河,你那个老乡会出来吗?怎么等这么久了都没见着人呀。”卢少能问。
“我们约好的,每个月见两次面,一边谈论家乡的童年往事,一边喝小酒。今天正是相约见面的日子,也许是他临时有事脱不开身吧。”李大河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想了解一下他家里人的情况,你给我说说看。”卢少能命令道,听他的口气是不容李大河推辞的。
“你要了解他家里人做什么呢?”李大河很不情愿的样子,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卢少能问道:“我们只是让小山哥配合我们行动而已,一点都不关他家里人的事吧?”
“本管家向你打听一丁点儿的事情,你还叽叽歪歪不成?”卢少能将那双三角形的小眼睛张得像铜铃般大,逼视着李大河追问:“听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听从本管家的调遣了,是吧?”
“那我问你,你认为他愿不愿意跟我们合作呢?老夫真的不想和你去接他的家人来太师府呀,毕竟我人老体衰,腿脚不灵便了。”
卢少能话中有话,李大河也听出来个中的弦外之音了,只是一时他并没能想出应对之策来。因此,他懒洋洋地答道:
“我都没有与他提起过,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我们干啊。再说了,有你在,他不得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嘛?”
“哼哼,算你小子识相!”卢少能一脸得意的神色。
大约过了一刻钟,卢少能捧着酒菜进来了。李大河看见卢少能一副跑堂的装扮,讶异不已,嘴巴都合不拢了。
看伙计还不挪步,李小山提高了声调:
“你是聋了还是咋的?我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卢少能还就跟他干上了,他就偏不离开,反而叉开双腿,双手拿着托盘背往身后,斜睨着一对三角眼,现出一副神气的模样来。
“哎呀,我说你这伙计,好生欠教养啊!连客人相处,下人主动回避的规矩都不懂?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不成?”
“你们说你们的,我听我的!”
这下子可把李小山惹急了,只见他站起来准备将他推搡出房间。走上前去,定睛一看,他认出“伙计”原来就是那天负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