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刹车声的响起,管家迅速打开车门,边跟随着老爷边说“夫人正在少爷的房间里…”
……埃文斯已经收拾好了衣物,提着行李箱走到了大厅,在旁的母亲再未阻止,只是用转身回房的方式表示了自己的理解和默许。埃文斯已经是一个可以独立选择的个体了,过多的阻止对他未来未必是好事,年轻就意味着允许犯错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说起来,这还是儿子第一次真正想要去抓住什么呢?斜倚在阳台看着正快步走来的佐伯,美丽端庄的夫人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做母亲的本来就要柔和的对待孩子不是吗?其他的事,是做父亲的该操心的。
另一边佐伯也和管家到了大厅,佐伯看着提着行李箱的儿子,怒气上涨。埃文斯看到刚进屋的父亲,想着今天上午在办公室的对话,埃文斯脚步未停,提着行李箱径直走向门口。
“站住!”佐伯低喝了一声,自小就被教导的绅士风度使得埃文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满面怒容的父亲:“我只是想出去历练一下自己。”平静不带感情的声音使得别人无法窥查到他真正的心情。
“历练?哼,难道不是因为我一再否决你的决策而想要逃避的理由?既然你是斯图亚特家族的继承人,那就由不得你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没有您认为的那般幼稚,证明我行!”
“哦?证明?证明就需要离开?你这是懦夫的行为!”
“不,不是!我从来不会逃避,我在面对与正视。是,现在的我依然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是您确定即使您按照对于普通员工的标准对待,我在您眼中也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呢?所以你就不是斯图亚特家族的人了吗?埃文斯?斯图亚特!你给我记清楚,正是因为你姓斯图亚特,所以你才会有现在的能力。”佐伯怒极反笑,看着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儿子,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埃文斯的反应。
埃文斯在父亲说话之前就已经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是多么的混账,可是要他留下来,根本就不可能:“不!父亲,请您要我离开吧!等我做出足够的成绩,可以担得起斯图亚特的重责时再回来。”埃文斯极力让说出的话有说服力,但看着父亲泰然的样子,他真的可以说服这个商界神话般的人物吗?
“是吗?倘若你一直都没做出像样的成绩,担不起……”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父亲!请您不要怀疑我,如果连我都不能担起的话,就不会再有人可以了。”直视父亲的眼睛中充满了坚毅,其他书友正在看:。
“哈哈,好啊!说的好狂妄啊!”佐伯终于露出了一天来第一个微笑。“不过要走,不行。只有在我身边你才可以学到更多的能力,及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继承人。”
“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比在您身边学习更能受益,但我想要的是在我还可以容许失败的时候,我希望能自己闯。所以,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您的。”再次提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佐伯从沙发上“嚯”的站起,一把抓住还要往外走的儿子。“乔治,把夫人叫下来。”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埃文斯坐下后便径自坐了回去不再言语。
不久从楼梯处传来温柔动听的女声:“怎么了?”看着在客厅僵持着的父子,一帆不禁有些想笑。
“还能怎么,他要走。”拿起茶几上的咖啡,轻轻抿着。
“那就让他走啊!没什么不好。”走到佐伯身边坐下:“还记得20多年前我们在天朝创办的e`s吗?”
“什么?”将杯子放回桌上,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我记得那家公司是以我的名义注册的,与家族没有干系,埃文斯既然要去的是天朝就叫他去那里好了。”看来妻子在自己没有回来前就做好了打算,那么自己还能说什么?正打算说好,却被妻子拉住。
“埃文斯,如果要你去那里我想你不会拒绝吧?”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埃文斯还没反应过来母亲在天朝有公司的事情,就被母亲问起。
“是的,母亲。”
“那你先回房吧!要走也不急这一时,让我劝劝你父亲吧。”看着母亲慈爱的笑,埃文斯听话的提着行李重新走上了楼。
“劝我?你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可反对的。”看着狡猾如狐的妻子,知道一会还要唱红脸的佐伯明知故问。
“呵呵,教育孩子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瞧你连夸奖孩子都不会,难道还要唱白脸啊。”心知自己说不过妻子的佐伯,无奈的想自己或许就是喜欢被虐,才会娶了这么个如此聪明的天朝女人。
“唉!你说吧。”
“要他去天朝,连时间都不限制吗?要做出什么样的成绩,也不规定?给他分配什么样的位置?我说你难道是要他去玩的吗?什么都没想好,就贸然答应,那现在儿子都在飞机上了。”说着一帆很嫌弃的瞟了自己丈夫一眼。
“……那你的意思呢?”佐伯无奈的接下妻子嫌弃的眼神,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