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明白过来,说:“我不会拖累你的!如果我不去,会担心你的,那个叫翟临高的人很可怖的。”谢如意只要想到翟临高的眼神,就如坠入了冰河一般,不禁打冷战。
季思安只是担心谢如意的安危,但又知道谢如意肯定不会愿意乖乖呆着等他回来,于是便说:“你可以跟去,但是你要藏在一边,你不会武功,不能让他们发现你。”
谢如意一喜,道:“好!我一定乖乖藏好,不让他们发现!”
夜。黑如墨。掩盖一切。
只那远处的昏暗灯光,似被凉风吹得有些晃动,忽明忽暗。那灯光是从客店中透出。
翟临高还在等,他坐在小店的门堂中,有些破旧的桌子上只一盏油灯,一壶酒,一个杯子,他在等人来,而黑夜是最好的时机。
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也有一张桌子,显得黑压压的一片,只是隐约看见一个黑影,团在桌子旁边,仔细看才知,那是个人,或许也是坐着的,或许不是,看不清楚,但是他不能动,因为他没有移动过分毫,或许他是动不了的。
这人便是谢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