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墨色长剑,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但他微低着头站在顾之尧身后,背景没有边际的灰白,便显眼极了。
顾之尧只点了点头,视线始终放在远行而去的人身上,目光深远而绵长。
墨白稍稍地抬起了头,他看着顾之尧,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主子。墨白心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顾之尧用眼角瞥了墨白一眼,却并不直接回答他。
“柳姑娘对您的情意您一定知晓,但在墨白眼里,您对柳姑娘的情意可也不少。既如此,您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虽然顾之尧没有直接让他说,但墨白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他不明所以地看着顾之尧的背影,心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墨白,我也是会害怕的。”顾之尧苦涩地笑了笑,他摇晃着脑袋,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满目哀色。
他一身白衣胜雪,在这大片的雪色当中,更显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