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的。
景吾虽然放荡不羁了些,但却并不坏。况且又是她从雪地里救回来的人,她不会轻易放弃。
“好。”景吾这会儿竟是反常地没有拒绝她,一口应承了下来。
两人躺在软榻上边喝酒边谈天,场面融洽得很。柳眉妩不动声色地喝着酒,一轮下来,竟是和景吾不分胜负。只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谷凡一早已悄然离开了。
“原来你也好这一口。”景吾看到柳眉妩不停地往嘴里送酒,他“啧啧”了一声,难掩脸上的赞赏之色。
“应是我没有想到,你嗜酒这般厉害。”柳眉妩自饮一杯,自打上了昆仑山,她闲暇之余便会喝些酒,她常饮师父用药材自酿的酒,却一直没有动过梦里香。
师父说他的酒能够抵抗昆仑山上的寒气,便从不曾阻止她喝酒。只是凡一哥哥和写意都不愿陪她饮酒,她一人独饮着实无趣。
景吾亦不与她争辩,又是几杯酒入腹后,他眉梢一挑,恍然道:“这是竹君子的梦里香吧?当年我曾见过陶竹,那姑娘性子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