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白皙的肌肤上遗留下来的全是点点斑驳的吻痕。
这些痕迹几乎遍布了她的全身,背上、脖子上、甚至是大腿的内侧……
在发现整间房子只有她一个人后,她猛的一下把被子遮住自己,躲在被子里面,她忍不住失声痛苦起来。
哭得累了的她翻身坐起,走到床头,从抽屉里取出了秦烨的照片,她铮铮的看着照片里的秦烨,她却坚强的擦干了眼泪。
“烨烨,你要坚持住,妈咪一定会救出你的!”
重新沐浴之后,文苏然恢复了力气,她打开电话,拨打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是一个有些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几乎不带有任何感情。
那人说道:“已经半年了,我等你的电话!”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知道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不是吗?”文苏然的声音亦是非常的冰冷。
那男人冷笑道:“你耐心也是够好的,居然用半年时间来取得他的信任。”
“你也说过,他是个极小心谨慎的人,如果我不是用半年的时间,他会相信我吗?”
“这倒也是!你和他当年的爱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我自然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别废话,你让我先取得他的信任,我做到了!现在我该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到,不过,我要见我的孩子!”
“你着什么急?之前我不是已经想办法让你见到了他的照片了吗?他过得很好,你放心吧。”那男人冷晒道:“不过,可别说我不提醒你,你的孩子还小,你再不加快时间的话,他认别的人做母亲,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文苏然很想一把刀刺穿那个男人的心脏,不过,她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里,否则他们会对烨烨不利!“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那男人有些得意的笑着:“很好,文苏然,你给我听仔细了,我要你……”
那一次的抵死缠绵之后,文苏然的心似乎因为身体与秦朗的零距离,而变得更加贴近。
“苏然,我们在一起吧。”豪华的法国餐厅,最顶层的奢华包间,他端起一杯红酒,与她干杯。
“你说什么?”文苏然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她抿了一口红酒,微微侧着头凝视着他。
秦朗笑着放下酒杯,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这枚戒指全身带着那种青铜的颜色,造型异常的简单、古朴,而这枚青铜色的指环上还雕刻着一种繁复的花纹。
那枚戒指没有镶嵌着任何的钻石。
文苏然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说道:“你这是干嘛?向我求婚?”
“你说呢?”秦朗笑说着,他从盒子里取出戒指,他说道:“这不只是一枚平常的指环,这其实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的祖父,我的爷爷,我的父亲他们都用这枚戒指求婚。我希望我们秦氏一族的至宝,将由你来保存。”
“是吗?”文苏然异常认真仔细的看着这枚指环。
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她看着他时,几乎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意!
虽然她明白,这样浓郁的爱,其实是对另一个女人!那个叫着颜若的女人。
他向她求婚了,她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那个叫颜若的女人,他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
忽然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骗子,欺骗了他那样真挚感情的骗子!
可是,她却异常明白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欺骗了他,她的孩子必定会活不过明天。
有时候,文苏然也会恨,恨那个叫着颜若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她的人生应该不会遭受到这些剧变的!
现在,她却站着一个深爱着颜若的男人面前,她觉得世间的这些事还真是讽刺。
文苏然还在愣神的时候,忽然发觉胸口微微一凉,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秦朗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替她用项链串起了那枚指环,挂在她的脖颈上。
秦朗见她别没有反对,他很高兴,那种高兴是发自肺腑的。文苏然看了心中却突然很难受,眼眶一红,眼泪竟然簌簌落下。
“你怎么了?”他怜惜的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掌心接着她落下泪珠,晶莹而滚烫。文苏然扑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泪珠如洪水倾泄。
秦朗以为她是太感动了,却第一次忽略了文苏然眼中竟然会有悔疚的神色。
他以为他们还能和以前一样,殊不知危险一步一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