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
司空湖发现自己的腿和手都已经不争气地颤抖起来,这倒也罢了,反正现在就是借他八个胆他也不敢过去看个究竟。
但是嘴唇也抖个不停就太不像话了吧!好好的你们抖个毛劲啊。
司空湖无力地瞅了眼已经翻身侧卧,睡的正香甜的沐离,心里连诅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希望这家伙赶紧醒过来,逞英雄就免了,还是背着我跑吧。
忽然,这只被拧断脖颈的兔子缓缓升了起来,没错,是升起来了,缓缓地升起,底下没有托着的东西,上面也不见有线绳什么牵着。
“吸辰之法!”司空湖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完全是死人才有的颜色。
“什么**?”沐离问道,兔子发出哀鸣的时候,他就醒过来,和司空湖一样,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兔子呢。因为他是侧卧,司空湖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黑黑黑……龙。”司空湖紧张的像是在笑。
兔子升到一人高的时候,不再向上升,而是转了向往草丛方向缓缓地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