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都说骑团的那帮家伙个个不成器,果真是人人怀里揣着本男盗女娼经呀,不是我偷人,就是人偷我,无节操啊、堕落啊、混乱啊!肮脏啊!丑啊!我呸啊……
沐离哭到**处,眼泪鼻涕一起下,瞧着孙乐没注意,顺手把鼻涕就抹在她战靴上了。
孙乐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既没有拆穿他,也没有搭理他。
歪头见有机可乘,扑通一声也跪下来,呼天抢地,苦苦哀告。
大傻说:“嘿嘿!有意思。”他见鼻涕虫跪了,也跟着跪了,哭的昏天黑地,嗓子大的跟杀猪一样。
孙乐厌恶地皱了下眉头,低头冷笑着跟沐离说:“表弟?你可真有出息啊。”
沐离继续抹着鼻涕说:“还望表哥不念旧恶,帮小弟这回。”
孙乐转过头来对监长:“兄弟,通融一下吧。”
监长对沐离四人挥挥手,说:“早去早回吧。”
四人如遇大赦,拔腿就跑,孙乐一把揪住沐离的后衣领,皮笑肉不笑地说:“表弟,你就别去了,咱哥俩好好唠唠呗。”
沐离赔笑道:“东西多,人少搬不动。”
大傻回过头来好心地说道:“嘿嘿!没事,你那份我帮你扛。”
大傻稀里糊涂的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是真以为要出门去拿东西呢?而且也是真诚地想帮沐离一个忙。
“我……你们……”沐离一翻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