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讨厌。”田氏依在张孝章的怀里,娇嗔着捶打丈夫肥厚的胸膛,张孝璋则哈哈大笑,抱着妻子行出十余丈才将鸡鸣侯夫人放下来。
夫妻手牵着手,低声私语着,齐步走向准备远行的马车。
面对这幅刻意营造出来的温馨和谐的友爱气氛。
十几丈外的沐离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假模假式。”据他并不算多的人生经验来看,但凡在人前拼命秀恩爱的夫妻,十成有九成倒是貌合神离的。
张孝璋挽着田氏的手,走过一段白玉石铺就的大道,来到另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前,马车轱辘约一个人高,前后锦色幕帘上绣着张家的金顶碧眼雁家徽,而左右两侧则绣着齐州田氏的金翎鹰家徽。
张孝璋扶着田氏上了马车,又握着手做依依不舍状,再三殷切叮嘱了一番,这才唤过自己那位高大挺拔,英武不凡的庶弟张宗琪来。
黑着脸肃声吩咐张宗琪道:“我把你嫂子交给你了,但凡让她受到一点委屈,回来我就跟你断绝兄弟关系,从此你也莫再踏入我张家家门。”
张宗琪垂首应道:“得令。”
田氏坐在车上听了这话很不满意,数落张孝璋道:“好啦!好啦!自己兄弟,这又不是在军前,收起你的总帅威风吧。”
张孝璋满脸赔笑道:“夫人吩咐末将敢不听令。”
这才扬起手来,大喝一声:“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