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我是想说……”看到妻子花痴发作,李牧只能强忍着笑继续往下说:“谁家父母会让自己的孩子穿着一件一个月都不洗的破烂衣衫出来?即使他再穷。所以我断定这孩子是个孤儿,而非传说中张家耗费重金募选来对付我们李家的那些天赋异禀的少年。”
“李郎,你的眼神真好。”熊妳柔情万种地说。
月色不明,相距百步之遥,她的确没有留意那孩子身上究竟穿的是什么衣裳。
“唉!一个可怜的孩子。”李牧微微一叹。
“莫笑少年穷呀……记着李郎你小时候不已经历过一番挫折吗?你心里的伤,身上的伤都痊愈了吗?”
熊妳微微发颤的娃娃音甜的能酿出蜜来,她已将身体轻轻倚靠在丈夫的身上了,此刻正翘着兰花指深情地在丈夫的掌心画着圈儿,那一双明澈的眼睛早已滴满了花露,迷醉了。
李牧冷浸浸地打了个寒颤,看这架势狐狸不叫野猫也该叫了,他轻轻地揽过妻子的腰,在她鲜红的嘴唇上吻了一口,说:“我心中的伤已经愈合,身上的伤疤却依然骇人,熊三小姐,你有没有兴趣为我抚平身上的创伤?”
熊妳目光迷离地说:“在这里吗?也许我们应该找一个既无猛兽窥伺,又不会打搅上进少年用功的地方。”
李牧微微喘息道:“确该如此,毕竟这事……儿童不宜嘛。”
两条人影并肩向南方纵去,衣分白青,一男一女。
此刻溶溶月色,夜色分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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