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春是个人精一般的人物,看着杨逍的表情,心中大喜,既是知道杨逍为人太过于张扬,心中登时放下心来,微微一笑:“你对认识这样东西么?”杨逍看着武长春波澜不惊的脸庞,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报以微微一笑。
他将手机在武长春眼前晃动几下,有带着卑微的口气商量道:“武长老,你能告诉我这个东西,你是如何拿到手的么?”杨逍的眼睛就如同摄像机一般紧紧的盯着武长春,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武长春只是诡异的笑了笑,却不说话,神色晃动间意味深长的摆摆头。杨逍看着他的神情,兀自觉得好笑,这人想要自己放了他却放不下面子,真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一类人。他拿着解药正要去给苏末烟和苏老爷解开迷烟之毒,武长春便大声的咳嗽起来,急忙的说道:“你要是解开他们的迷烟毒,你就再也不知道这东西从哪里来的了。”
武长春这句话威胁性颇大,杨逍愣在原地迟疑半天,笑嘻嘻的转过头,解开自己的迷烟毒后,将解药重新还给武长春,流里流气的将武长春的穴道解开:“武长老,刚才是我冒失了,我现在想你赔罪道歉了。”
武长春不知杨逍武功深浅,看着刚才杨逍小露一手,心想杨逍是个武功高手,穴道被解之后也不敢妄自动手。眼见杨逍尊敬有加的将自己扶起,心中也舒坦了许多,指手画脚的道:“快将我的弟子们穴道都解了。”
杨逍并非无情无义之徒,他决计不会做对不起苏末烟和苏老爷的事,但是诺基亚手机意味着重新回到现代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有生之年能否回去倒是一个问题了。想到这里,他只有奴颜婢膝的讨好武长春了。
武长春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若是将他的弟子全部解开穴道,他势必发难,将自己杀了灭口也是有可能的。杨逍心里徘徊不定,看着武长春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只有在他面前做一回孙子了。
他解开了两个弟子的穴道,赖皮狗一般的走到武长春面前,笑嘻嘻的说:“武长老,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无私的人,绝对不会做杀人越货的事情。但是你手下的这些弟子就难说了,所以,您看我们有人手将苏老爷和苏小姐押回去就行,其他的人等着穴道自动解开后,便会回去的。”
杨逍因为手机一事,受制于武长春,却也看出武长春有些忌惮自己。他要解开众弟子的穴道,是万万不能遵从的。要是他半路起了杀心,自己连苏老爷和苏小姐的安全也不能顾忌了。无论如何,他和苏小姐苏老爷要去长拳门走一趟,那也得在自己的能力控制范围之内。
武长春见杨逍不肯听自己的话,也有点不可奈何,想着一会儿也默认了杨逍的意见。四个弟子押着苏老爷和苏小姐上路,武长春在前面带路。
他们出发不久,迎面就碰见了李老头和他的老伴。李老头老远就看见了武长春押着苏老爷,心中激愤难当,大声喊道:“你们快给我放了苏老爷,不然我老头子就与你们同归于尽了。”
武长春眉头紧皱,这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就凭着他身上的七星月,武功也不会差在哪里去。七星月是武林一等一的宝刀,曾经引来了多少腥风血雨,如今被这个老头拥有,武长春多少也有点害怕。
“你们放了苏老爷,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李老头的老板一双手颤抖着,双眼放出森然的精光,看着武长春心头凛然。李老头从裤腿处缓缓摸出了七星月,抽出七星月的刀身,刀身隐隐发着青光。
“你们先过了我这柄匕首吧。”老头子目光如炬,眼光流转间显出满脸的精悍之气。杨逍笑呵呵的跑出去,对着李老头鞠躬敬礼,笑道:“李伯伯,你别担心,我会保护苏老爷安全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
李老头见杨逍与长拳门混在一起,本就觉得奇怪,这个小子既是苏老爷的人,断不会与长拳门同流合污,以至于害了苏老爷,这会儿见到杨逍出来说话,怒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便打了杨逍一巴掌。
苏末烟和苏老爷吃了迷烟之后,神志一直模糊,一路上被长拳门的人扶着行走,也没有多大知觉。杨逍可是一个神偷,自然有掩人耳目的本领,早就将武长春怀中的绿色瓶子偷了过来,藏在自己身上。
刚才一路上他已经趁机将苏末烟和苏老爷迷烟解了,几人眼光相交,便明白了杨逍的意思。苏老爷和苏末烟惊叹杨逍所作所为,只是胡乱猜测,但见到杨逍不住的使眼色,索性按照他的意思佯作出迷烟未解之状。
待到此刻杨逍被李老头误解狠狠打了一巴掌,脸颊登时肿起老高,看的苏末烟神情紧张,心中充满了哀怜之色。她脸上变化只是微微闪过,到没有人看出。苏老爷也是看在眼里,心中有点怜惜。
“老头,你干什么,有你胡乱打人的么?”杨逍怒吼一声,发怒的神情委实可怕至极,看的武长春及几名弟子都有几分惊讶。杨逍如一头发怒的凶兽,蓦地拳脚相加的打过去。
李老头反应不及,吃了杨逍的一个拳头,忽然觉得杨逍打过来的拳头徒有虚表,软绵绵的一点力道也没有。正在迟疑间,杨逍暴风雨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