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做了一夜的春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柱擎天的厉害,并且他还发现内裤上有一种粘稠的东西。来福见他醒了,说他昨天一夜都在鬼叫,还带着几分淫荡邪恶的笑。来福见杨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许多话也不敢多说,出去打洗脸水。
来福刚走不久,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那人敲门的时候,带着一股怨气,每一下敲门都带着极大的力气,两下敲门声还停了很长时间。那人见房间里面没人回答,没好声好气的道:“来福,你要是不应,我就直接进来了。”
那人直接用脚踢开了门,将手中端着了饭菜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带着几分怨气道:“来福,你在哪里,快点来接饭菜。”说话的是一个姑娘,扎着一头云鬓,整齐光滑,没有一丝杂发裸露在外。
姑娘转过身,蓦然看见杨逍温存的眼神,脸蓦然间红到了脖子处,立即低下头道歉:“不好意思,公子,打扰你睡觉了。”杨逍看着她低着头,嘴唇却一直在动,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声音很小也听不清。
“你再说什么,能够告诉我么?”杨逍足足看了一分钟,才笑着问她。姑娘连忙抬起头,惊慌失措的摇摇头,点点头,双手笔直的放在腰间,使劲的扯着衣服。杨逍始终是微笑着,说道:“不用这样怕我的,我不是猛兽,不会吃你的。”
姑娘还是不信,看了杨逍几眼,眼神中有几分畏惧,畏畏缩缩的道:“你,你,你不会跟小姐吐舌头吧?”杨逍爽朗笑了几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忽然神色低落,黯然神伤的低下头。
姑娘一惊之下,吓得瘫软在地,恳求说:“公子,你别生气,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杨逍听得姑娘恐慌的声音,抬起头看见她跪在地上,更是莫名其妙,连忙说道:“你快起来,我不会跟你家小姐报告的。”姑娘惶惶然的看了杨逍两眼,杨逍点点头,她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眼神中有几分猜疑。
杨逍看着眼前的姑娘,又想起了艾薇儿,也想起了阿依、陈露和胖子。他忽然消失,他们一定很着急。他现在动弹不得,也只能独自着急,心中如有万只蚂蚁啃噬。所以脸色才忽然间黯然下来,一副沮丧模样。
“你能叫福伯过来么?”杨逍请求的说。姑娘听到杨逍称来福为“福伯”,吃惊万分,如看着一个外星人一般盯着杨逍。她看着杨逍温文尔雅的笑着,脸上带着几分奇怪的神色,转身出去了。
她刚走到门口,正好碰见来福打了洗脸水过来,欢喜的叫道:“来福,公子正找你呢。”话音刚落,立即又大声而恭敬的道:“小姐,早上好。”
来人正是苏家的小姐,苏末烟。杨逍晕迷了数日,她是每天都来看望。这件事登时在苏家上下传开了,所有的仆人见面莫不相互嘱咐,新来的公子一定要好生伺候,千万得罪不得。苏末烟平日对这些仆人严厉,稍有不顺她心意者,轻则一顿臭骂,重则扣除月俸。
仆人们大骂是愿意承受的,吃点苦头还是有月俸的,那是养家糊口的命根子。扣除月俸的惩罚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扣除月俸,跟直接杀了他们没什么两样。
来福连忙转过身,笑着脸奉承说:“小姐这么早就来了,可是辛苦了。”一副十足的市侩笑。苏末烟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看着来福手中的洗脸水,沉着脸说:“今天怎么这么迟?”来福看着苏末烟冷冷的脸庞,魂儿都走了一半,手中的水差点就倾洒而出。
“请问是苏小姐么?”杨逍见缝插针的说着。
“是的,你醒啦。”苏末烟应道,说话间多了几分柔声柔气。姑娘连忙拉了来福一下,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气,催促说:“你走运了,还不快点将洗脸水送去,记住啊,饭菜已经放在了桌上。早上的饭菜种类很多,你见机喂公子喜欢吃的东西。”说完,她急急地走开了。
来福还是惊魂未定,杵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进屋的时候,苏末烟正坐在床沿,嘘寒问暖的说着客套的话,见来福进来,笑着说:“等会儿来福伺候你洗脸漱口,然后喂你吃早餐。”
她顿了顿,脸上现出一番忧色,低声说道:“等会儿该是他们收取保护费的时候了,今年若是收的多了,以后吃饭便没有这么多花样了。这些武林正派每年的银子要的不少,做的实事却少。遇到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管不顾,这些所谓的武林门派,与强盗有什么分别。”
苏末烟说话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微笑,只是眉宇之间闪过浓郁的愤怒。杨逍淡淡的看着苏末烟,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等到苏末烟埋怨完了,他才表现出一点气愤填膺的样子。苏末烟起身看了天空一眼,走到来福身前:“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不让恩公受到什么伤害。”
苏末烟回头看了杨逍一眼,眼色中充满感激,然后英姿勃发的走出了门。杨逍定了一下神,问向一旁的来福:“福伯,刚才苏小姐说的保护费是什么?”
来福脸有忧色,躲躲闪闪的看了一圈,才俯身小声说道:“公子,小姐明令禁止过谈论保护费的事情,以免大家多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