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还请黎公子留步!”看他起身告辞,霙六急了,也赶紧起了身。这一瞬,他的白袍已妥妥地将他裹严实了。他上前挽起了黎奡的手,“黎公子过谦了!公子古道热肠,不单是救老夫于水深火热中,更令老夫一时而驰千里,受益匪浅矣!公子若就此别过,老夫便羞愧死!待老夫略备薄馔,我二人促膝品茗,畅谈天下,岂不快哉!”
黎奡笑了:“雪神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我是真的还有事,改天再来打扰,定不负先生这番美意。”
看留他不住,霙六叹息了一声,点头:“也罢,你我二人改日再聚。俗话说得好,红粉赠佳人,宝剑配英雄,老夫这里恰有一把奇剑,送与公子,也聊表老夫寸心,还请公子笑纳。”
黎奡忙摆手,笑着说:“雪神先生,您真的不必这么客气——”
“黎公子这可就是跟老夫客气了。”霙六执意地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丈夫第一关心事,受恩深处报恩时!黎公子救命之恩,老夫是没齿不敢忘,然今日时间仓促,不能与公子畅谈,已让老夫深以为憾!区区之心,切莫再推辞。”
最后五字,雪神的霸气已然侧漏。黎奡不由地哈哈一笑,也就点头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