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会来找他,会不会就是朋友间的客气话?
她是个讲义气的好姑娘,断然不会骗他,定是被爹爹禁了足出不来,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觉得应该多添几床被褥,等她来时,才能住地舒服,或许他还能在旁边开出一块菜地。
于是,他戴了她送他的面具,又去了集市,第二日再回来。
就这样,他一趟趟往回运东西,他的竹屋,终于有点像个家的样子。
秦浩远靠坐在窗边的竹榻上发呆,她已经离开三个月了。
外头天气晴好,忽然有些想喝酒,于是他起身离榻,带上面具,打算出山买酒。
无所事事的日子,他便在山间闲逛,没想到让他找到一条出山的捷径,由此捷径,来回仅需半日。这条捷径很是险峻,普通人根本无法通过,正因为如此,这片桃源美景才得以保存完好。不过对于他这样的高手而言,来去自如不在话下。
秦浩远在集市里寻了个酒馆,要了些小菜,再要一壶酒,对着酒馆门口的槐树用小杯慢酌。
待一壶酒喝完,他又要了些下酒菜,和一大坛酒,往回走。
回到山坳,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竹屋却有光亮透出,秦浩远一惊,难道……满心的喜悦像是要溢出来。
快步奔至屋前,他却又有些害怕,踌躇不前时,清脆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浩远你回来啦!”
果然是她,他正待奔至她的身边,笑容僵在脸上,她身边那容貌清俊的男子是谁?
沈惜月介绍道:“林谷,这便是浩远,浩远,这是林谷,快上来,我们带好东西来了。”说完便率先进了屋。
秦浩远见林谷对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也点了点头,然后上了台阶进了屋。
桌上摆了酒菜,竹节做成的酒杯已被满上,沈惜月坐在桌边冲秦浩远与林谷招了招手,示意二人过去。
沈惜月兴致很高,“没想到你能将竹屋建得这般好,我早就想来了,可爹爹让嫂嫂们守着我,不让我出来。还好薛伯伯与林谷来了,薛伯伯是爹爹的老友,林谷是薛伯伯的徒弟,我可是打着林谷的旗号才溜了出来。”
秦浩远放下酒坛,将打包的小菜盛在盘子里,半开玩笑说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朋友了。”她和林谷的关系应该还没有那么亲密吧,当下心便放下了一大半。
“怎么会!林谷这次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将爹爹的窖藏给顺了出来,一来是感谢林谷,二来算是给浩远赔罪了。这酒爹爹平时都舍不得给我喝,这整整一坛子可够解解馋了。”
林谷与秦浩远分别坐到沈惜月的两边,秦浩远轻抿一口,“不错,没想到惜月还有这等爱好。”酒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这是她为他带来的。
沈惜月明媚一笑,“我两个师傅都好杯中之物,我时常陪着喝几杯。不过这一坛子酒,咱们三人喝,不知能否尽兴。”
秦浩远笑道:“我还带了一坛子酒回来,够喝了。”
林谷皱眉,“惜月你是打算将这些酒都喝了?”
“放心,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是我的酒量未必就不如你。连我两个师父都喝不过我。来,咱们先喝一个。”
三人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半坛子酒下去,林谷与秦浩远已无初见面时的拘谨,林谷说道:“酒品看人品,听过一些江湖上的传闻,惜月告诉我与你结交之事,我还有些担心她交友不慎,如今看来,传闻果然不可信。”
“林兄客气,秦某正好也觉得林兄乃值得结交之人。”
沈惜月轻咳一声,“二位兄台,直呼对方名字不好么?秦兄来林兄去的,倒显得生分了。”
林谷哈哈一笑,“惜月说得极是,浩远,那咱们便不要生分了。”
秦浩远提议,“与你二人喝酒闲聊真是痛快,如若二位不嫌弃,不如我三人结拜为兄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