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爱平跑到哪里,我们也不很在意。段小玉见张爱平跑得没有影子,倒是安心乐意地跟在我身后。
“春生哥,这儿的山也很美啊。”
我笑道:“有山有水的地方,都是很美的,要不怎么有江山如画的赞美?”
段小玉偏着头瞟我一眼,撇撇嘴道:“显摆哪,一套又一套的。”
段小玉这个神情,一时让我呆了。我想起了大同镇与石榴初识的月夜,石榴也是这个神情。女孩子撒娇,这个表情确实很可爱。
不能这么想,要不又会伤心的。已经一年多没有石榴的消息,我的心里很疼。我尽量压抑思念的心,免得心绪不宁。
我摄住心神,冲段小玉笑笑。
女孩子爱花爱草,一路走来,段小玉掐了一把不知名的小花嗅嗅。山风微微,空气中早弥漫了泥土的清新和花气的芬芳。
不知不觉,我们转了好一会,却还是没看到张爱平的影子。
我忽然感到不安。张爱平虽然好动,但不会脱单转悠那么长时间啊。正紧张地张望,忽然坳口那边传来张爱平的尖叫。
这叫声很凄厉,象刀子一样划上我的心。
我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段小玉,撒腿就跑。张爱平发出尖叫的地方更偏僻。糟了,张爱平莫非遇上了……采花大盗?
莫非戏言成真?但是从没听说这里发生了诸如此类的事情,治安队的老张和我很熟,经常会通报一些案情,却从没提及附近发生这类的事。
这林子里也从没听说有狼之类的能与人对峙的野兽,而张爱平的叫声很凄厉,如不是很恐怖的事,张爱平不会那样叫。没有野兽,那就是人。张爱平是个大美女,盯上美女的,只能是色狼!
决不能让色狼辣手摧花!
张爱平的尖叫时断时续。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果然看到一处洼地上,张爱平被一个男人长臂挽住脖子,而那男子的手时不时在张爱平身上揉捏一下。
果然是色狼!而那个人的身影,颇象我们进山时看到的在水泥路上晃悠的人。原来那个小子,盯上了进山的女孩子!
可是张爱平并不是单人进山,这个采花盗,真的色胆包天!
大约是我急促奔跑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们。张爱平费力抬起头,看到我,大声呼叫道:“春生哥,你不要过来,快去报警。这家伙可能有凶器。”
我看到张爱平由于奋力抗争,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衣服也皱成一团,花容失色。张爱平经受着心灵和肉体的威胁,却还顾及我的安危,我很感动。这一瞬间,我骨子里的英雄豪气被激发出来。我是男子汉,能看到我的姐妹遭逢大难?那男子个头并不比我高,我如退缩,是真正的懦夫!
我大喝一声:“张爱平,不要怕,我来了。”
我跳下一个坡坎,几步跃到那男人面前,离他只有几步。这个男人不足三十,面目清秀,皮肤白净,眸子大而有神。这副面相,我怎么也把他与强盗淫徒连在一起,并且还觉得有点面熟。不过这地方人太多,偶尔见过一面的比比皆是。
我怒视着那个男人,厉声道:“快放开我的同伴。”
那男子的手仍没离开张爱平的脖项,脸上满不在乎的一丝嘲讽。张爱平不仅头发散乱,并且衣服也被撕破了,露出雪白的胸。
我眼里喷火。这个狂徒,还真的胆大妄为!
我本可以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给那个猥琐的男人重拳一击。可是投鼠忌器,要是那男人把张爱平推过来,岂不是让张爱平吃了大亏?
那男子看样子很不甘心就此罢手,让美女脱逃,挑衅地瞪着我:“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她是我的同事!”
那男人轻飘飘地说:“同事算个屁,大把的是,你护得了那么多?“
我气血上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要说她是我的同事,就是陌生人,我也不会让你污辱她!“
那男人轻蔑地笑了:“你有什么能耐,敢说这样的大话。在我怀里的女孩子,有几个能逃得掉的!“
听口气,还是有前科的,我的心揪紧了。
那男子一边说,一边淫邪地在张爱平身上摸了一把。张爱平恐惧地大叫起来。
我怒视着那男子,急得团团乱转,这时段小玉跑了过来。我忙喊道:“段小玉,你快去报警!“
段小玉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听我的喊叫,连忙转过身。
那男子看到段小玉跑了,脸上顿有惊慌之色。这个细微的表情被我捕捉到了。我冷笑一声:“有胆量,你就不要跑。“
那男子头上分明有汗渍,眼神也游移起来,终于趁我不备,猛地推倒张爱平。张爱平仆倒在地,痛苦地**一声。我忙扶起张爱平,拔腿要朝那个男子逃跑的方向追,但是张爱平却一把拉住我,扑进我的怀里,嘤嘤地哭泣起来。
张爱平这一次搂得很紧,似乎用整个生命。我感到她的身子很热,硕大的乳峰不停地在我怀里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