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何桂花,放倒在床上,在她身上折腾了一个多钟。
何桂花终于长长地吐口气,满足地笑道:“原来和兄弟温存,怕怀孕,这次好了,我彻底地放松身心。”
这话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你一直没有怀上?”
何桂花轻轻啐了一口:“那时候怀上人家怎么看?现在你有生哥治好了病,谁都知道。原来我一直采取措施的。我不能不给孩子名分。”
我心里叹口气,女人心,海底针,确实不假。
桂花姐,我们之间这档事,从此要划上句号,永远不再。
我穿好衣服,正要出门,何桂花忽然拦住我。我一愣:“你还要?”
何桂花扑上来亲我一口,扭捏地说:“要你现在也没那个能耐。我知道我们这一次后,从此就结束了。不过真的有孩子,你给他取个名吧。”
还要取名?我哼了一声:“那就叫孽生吧。”
何桂花高兴得大叫:“业生?这名字好,为事业而生,将来肯定象他亲爸一样,是个有能耐的人。”
就怕象他亲爸一样,是个风流种子!
我没有吃汤圆,拿回了何桂花手里的钥匙,象打了败仗的残兵一样落荒而逃。但愿何桂花自此怀上了,从此我们偃旗息鼓,过风平浪静的生活。这个元宵夜的荒唐事不能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