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和漫不经心,她心里不由暗忖起來,刚才还让人觉得异常沉重,现在又开起了玩笑,他的情绪转变也太快了点吧?真是喜怒无常的家伙!
虽然知道段流云是在开玩笑,不过他的话还是让田暖玉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她把脸别往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声,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意味:“莫名其妙地给人戴上,到时万一丢了又想着要拿回去了”。
段流云轻笑起來,眼里浮起一抹柔色:“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它的作用和你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一样”。
田暖玉听了把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
当她清醒过來时发现这串佛珠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腕上,蓝生烟对她什么也沒有说,还是穆羽馨后來告诉她,蓝生烟派人去把偷佛珠的人给找了出來拿回了这串佛珠,然后亲自给田暖玉戴在了手腕上。
穆羽馨说这件事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异样,田暖玉沒有问,心里已猜到偷佛珠的那个人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以后如果谁要是敢再动你,那就是和段蓝两家都过不去,”段流云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之色,不过瞬间语气又温和下來:“你好好休息吧,需要我做什么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段流云说完转了身就往门口走去,田暖玉还沒有反应过來,他已经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的瞬间,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來。
段流云沒有转过身來,而是背对着田暖玉轻声说了句:“king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他,”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