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云慢慢站直身子,退后了一步,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两人谁也沒有再说话,病房里一下陷入进了尴尬的沉静之中。
田暖玉把视线投向窗外,让自己的心情渐渐平复,段流云低下头,两手交叉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着左手小拇指上戒指把玩起來。
这是段流云的一个习惯动作,在他紧张,生气,发怒或深思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捏小拇指上的这枚戒指。
突然段流云的视线落在平放在被子外面的田暖玉的手,他的眸色忽地一闪,伸手取下小拇指上的戒指,然后执起田暖玉的手,把戒指一下套在了她的小拇指上。
在段流云执起她的手时,田暖玉已惊地把头转了过來,当看到段流云把他手上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她抖动着胳膊急切地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段流云的手里抽出。
可是段流云却一只手抓紧了田暖玉的手腕,另一只捏起她的小拇指,把戴上去的戒指调整成正好适合她的小拇指大小后,然后伸手握紧了她的手。
田暖玉想脱开他的手,可是段流云的手却仿佛有吸力般将她的手牢牢地握住,田暖玉使的力过大,反而震痛了胳膊上的伤口,她忍不住地叫了起來:“段流云……”
段流云并沒有抬头看田暖玉,而是低着头望着她手上的戒指,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來:“这是我母亲的戒指”。
田暖玉一愣,胳膊一松停止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