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的大旗一般!”
郑芝龙也拍手称赞,说道:“对!对!我们就是要做一些与其他海盗完全不同的大事!”
徐海见这两个后生晚辈为了这句话而如此兴奋,自己也呵呵一笑,又说道:“但想要把这八个字做到实处又谈何容易啊!如今我们什么都缺,有时连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去帮助天下的百姓。”
“姨夫!思齐问您这个问题,就是想知道咱们今后打算如何发展,现在心中已经清楚了。为国,就要荡平海患,一统四海。为民,则要倡导贸易,鼓励移民。为国就是行侠,为民则是仗义,这二者虽相辅相成,但却也要先后而为。”
徐海想不到颜思齐年纪轻轻却能领悟此番大道理,心中不禁暗暗赞赏,口中说道:“思齐说的在理!你且再说何为先,又何为后呢?”
颜思齐得到了徐海的赞赏,更是滔滔不绝的谈说起来:“想要荡平海患铲除倭寇,那我们就必须建立一支足够强大的海上力量。姨夫智勇双全,又能造出西洋坚船,犀利火器,如今唯一掣肘的便是银钱匮乏。那何事能获得发展资金,就要先为何事?”
“不要卖关子,快说,先要做什么?”郑芝龙迫不及待的问道。
“最快的方式当然是去海上劫掠!但正如姨夫所说,我们不是海盗,就不能去做这种违背民生的事情。但普通百姓又有几人能够出得远海来,所以如今在海面上航行的私船不是来自无良巨商,便是贪官豪吏,要么就是洋船。我们去抢他们,不仅可以发展自身,更可资助百姓。完全不与我们刚刚的纲领口号相背。”颜思齐答道。
徐海心中亦是赞同,暗想:从古至今,英雄豪侠们有谁没做过劫富济贫的狭义之事。
郑芝龙听此更是喜得手舞足蹈,说道:“对那些人我们绝不能心软,见一次就要狠狠敲打一次。”
颜思齐听此则是笑了一笑,又说道:“可如今的巨商豪吏派船出海,哪个不是全副武装。如今我们船只有三条,人不过五百,火器又已贩卖。所以,这种快钱是挣不得的。”
郑芝龙闻此一下子如泄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上,软绵无力的说道:“原来你是说了一通废话啊!”
颜思齐没有理他,继续对徐海讲道:“姨夫,如今之际,我们必须进行自己的贸易,以此求得在最短时间内积累最多资本。所以发展武力靖海称霸的事就只能后为。”
“思齐说的很对!”徐海被他这么一番叙说,心中那团乱麻也逐渐解开,思路更明晰起来。“那我们应该从何着手,开展贸易?”他继续问道。
颜思齐稍稍思虑,便答道:“铸炮贩日本,织锦运台湾。”
“好!”徐海大喝一声,心中更是开朗。他此刻已在心中打定注意,将贸易放在首位。毕竟雄厚的经济基础是一切事业的保障。正如此博多城的城主岛井宗室,虽然他武力不行,但凭着深厚的财力照样可以在各支强大武装集团间生存的游刃有余。
***************************************
两日后,十二大箱共六万两纹银都已妥妥当当的装入徽州号的底舱之中。颜思齐本是乘坐南澳号福船而来,因为福船上还装有十数门开花炮和长炮,徐海为了护航方便,就与他交换了船只。
此刻在博多外城门前的平直石桥上,徐海正为颜思齐送别。临行前,他突然想起神甫扎比尔留下的那西洋炼钢之法,便也拿出一同交给了颜思齐让其带予那霸的汪直用于炼制精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