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不难看出这就是杜蓉的闺房,徐海离开南京前曾在这里与翠翘缠绵过一晚。
徐海头一次见识这样隐蔽和精密的设置,不禁赞叹杜蓉的才智。山本勘助更是如临异境,南京的繁华,花翠楼的奢侈,早把他弄的不知身处何处,更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杜蓉看着徐海和山本惊异的模样,脸上出现一抹淡淡笑容,说道:“两个土包子!花翠楼是做什么的,你徐海最清楚。这里有个密道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山本勘助不明就里,磕巴的问道:“我们日本也有妓院,但是比这里的差远了。做妓女也有危险吗?用密道做什么,是不是你们的天皇来这里时,怕被别人发现?”
一席话把杜蓉逗的眼泪差点笑出来,她纤手捂胸对徐海说道:“你这个日本侍从真有意思!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活宝,不如就把他送给我。你走了,他还能陪我解闷。”
山本一听连忙摆手,支吾道:“我是甲斐十二虎将之一,怎么能留在妓院做这样的事。我宁愿剖腹!”
杜蓉更是被逗笑,徐海则无奈的朝山本摇摇头。
收敛了笑容的杜蓉拍了拍手掌,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立时进了屋来。杜蓉指了指山本,说道:“你们两个就带这个客官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山本表情僵硬的被两女子一左一右的拥了出去。
当屋内就只剩下杜蓉和徐海两个人时,杜蓉突然一拉衣襟上的活扣,绢丝罩裙一下退到了脚底,美丽的胴体在徐海的面前展露无遗。
徐海一见大惊,但眼睛却怎么也无法移开,嘴巴大张着,喉咙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而杜蓉则一转头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后面的床第之事不必细说。
一番云雨过后,杜蓉依偎在徐海怀中,纤手抚摸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温柔道:“徐海,你还不知道吧。翠翘就住在我这里。”
“什么!你怎不早说。”徐海猛坐起身来,一脸的怒气。
杜蓉嫉妒的拧了他一把,说:“我早告诉你,你还会对我这样好吗?再者你也没告诉我这次带个倭寇回南京来意欲何为。”
徐海泄了气,重新躺下,说道:“真是醋劲十足!”然后他便向杜蓉细说了这一年来的遭遇。
杜蓉听到郑一的死讯并无悲伤,毕竟她姐姐还在。“姐姐还活着就好!那封信你且带在身上,哪日你们有缘相见也好做个引荐。如今你们成了同行,日后她也会照应你的。况且你做的还这么出色。”
“唉!这都是身不由己。且我现在已被许椂逼入绝境。”徐海心境有些黯然。
杜蓉似乎并不以为然,她在徐海脸颊轻吻一口,继续说:“亏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被这点小事难倒。再难不还有我嘛。我有办法帮你。”
对杜蓉的不简单,徐海早已领教,但她竟不把许椂当回事,还是让他倍感意外,连忙问道:“说说看,什么办法?”
杜蓉回以甜甜的媚笑,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急性。走!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翠翘吧。”
翠翘仍住后花园老地方。当徐海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正缝制一件布衣,猛抬头见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眼前,手中的剪刀当的掉落地上。翠翘本就爱哭,徐海离开后她不知流了多少眼泪。此刻的泪珠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噗哧哧的滚落下来。
徐海赶忙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本想安慰几句,却一时竟也无语。
杜蓉也走了过来,拉住翠翘双手,说道:“妹妹,不哭了。你看他多壮实,在外面定是快活着呢,枉你天天记挂他。呦!这又是给个没良心的做的衣服吧!”说着,伸手展开桌上还没完成的衣服。
徐海狠狠瞪了眼杜蓉,抽出翠翘的手帕帮她抹去了眼泪。翠翘回过头对杜蓉说道:“徐海一人在外漂泊定是不易,姐姐还是不要挖苦他了。”
翠翘的细腻心思让徐海感动,他说道:“还是翠翘对我好!这次你跟我一起走,我带你去宁波,那里有我很多好兄弟。到时我们把婚事也办了。”
翠翘一听脸上立刻出现一抹红晕,低头憋了很久说道:“那杜蓉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