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话,姐姐还不是心疼你吗?”
“是哪个学生这么不识趣?你告诉我,我马上让念桥开了他。”
洛辰摆了摆他那包扎着的手,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老师已经介入处理了,就大事化小,息事宁人了吧。”
他都这么说了,这些怨妇们也就没再嚷嚷着帮他出气,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他疼不疼,更有甚至,说让洛辰跟她回家,熬一锅给他补补,看着他这瘦小的身板,她心里酸得厉害什么的。总之,就是各种肉麻,各种矫情。
这种情况,郑经已经见惯不怪了,现在的他,正在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在玩游戏。
洛辰当然知道,真要跟她们回家,那就是送羊入虎口了,他非被榨干了不可,连忙婉言拒绝,低头专心调酒,免得她们那幽怨的眼神让他看得心里发悚。
“或许,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所在,也是坤哥直接让你转正,高价聘请你的原因。你上班时间加长了,那些独守空房的怨妇们来酒吧的时间也就跟着长了,久而久之,酒吧的业绩肯定有不小的提升。那些怨妇,出手可都是豪爽得很啊!干脆,你就从了吧!从了她们从此你就不差钱了,在凌州大可横着走。”离开夜不归之前,郑经这样跟他开玩笑道。
洛辰苦笑不语,直接上一个中指回答他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