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破除蛊毒的方法。”
“哼,普六茹那罗延从父亲身上过继了蛊毒,所以独孤信就让自己这一女婿远走巫医山,寻求解毒之法。当年苗疆种蛊毒的人都被灭口,这些人为了保守秘密,怎么会让知情的人活在世上?”风诚子冷笑道。
阿笙心一紧,“他们找到了巫医山,是为了找解毒之法?”她仿佛在摸到了黑幕的一角,却又害怕那黑幕被揭开时的真相。
轻轻叹了口气,“对。”拓跋廓点了点头,“新任国师暗中为普六茹氏出谋划策,于是便定下了此计。”
“他们找到解毒的方法了?”阿笙仍不愿相信,自己苦心救治的人竟是杀害自己族人的刽子手。
“找到了。”拓跋廓转过身来,凝望着阿笙的眼睛,那样惊惧的眼神,仿佛受惊的小鹿。若自己没有猜错,若是阿笙真的是从巫医山中逃出来的人,自己又何尝不算是间接害她的凶手呢。
“于是普六茹氏就恩将仇报,将那巫医山烧杀殆尽。因为只有死人才最为可靠。”
阿笙跌坐到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前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个人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吧。八柱国将军之子,好威风啊,阿笙的眼泪仿佛短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凰生花开之时,我定然会回来找你。”那个人在离去时,仍给她希望。
阿笙紧咬着嘴唇,口中一丝腥甜蔓延开来,“凰生花再也不会开,大火烧尽了遍地凰生,你当然也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