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至尊毒颜> 第二十章 独自上路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章 独自上路(1 / 2)

看着陈夫人坚定的眼神,良久阿笙点了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原因我不问了,您说让我什么时候走?”

陈夫人眼中流露出敬佩的神情,若是一般看尽世事之人说出这样的话,她不会奇怪。她打量着阿笙,看阿笙的表情毫不矫饰,这样豁达淡然的女孩这么多年她真是很少见了。看着阿笙竟然有种惺惺相惜之情。

“多谢阿笙姑娘了,若姑娘同意,今夜就动身。我会派我的一名心腹为姑娘准备好随身的钱粮和衣服。马匹也不用姑娘担心。”陈夫人将一叠银票和一小袋碎银子递给阿笙,“姑娘可还有什么需要的?”

阿笙也不多矫情,接下了银两一笑,“夫人心思缜密,阿笙想到的未想周全的夫人都想到了。只是阿笙还有一事……”阿笙一顿,微微低垂下眼眸,若说不疑、不惊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她这样的巫族来说,天地皆是娲神所创,也可说是四海为家了。

“姑娘请说。”陈夫人心中一动,其实对于阿笙始终有些许歉疚之意,人家治好了自己的病就赶人走。但是成大事者,不可拘小节。若非有这样的魄力,在她父亲去世时,在她丈夫被囚之时如何能靠一介妇人支撑起偌大家业。

“不知能否与阿宝道个别再走。”阿笙心下渐渐清明,难怪这几日为陈夫人诊脉不常见陈叔宝。看来是陈夫人有意将两人隔开,也好与自己言说。

陈夫人略微沉吟,黛眉微蹙。这陈夫人也算有倾城之姿了,一举一动都别有韵味。“恐怕不妥,阿笙姑娘见谅。此事事关我等母子性命,请姑娘成全。”说完竟鞠了一躬。

阿笙忙避开,“夫人您这是……”论年岁,论身份自己都不应该受这一礼。可是车厢并不宽敞,阿笙躲避不开,到底还是生生受了这一礼。“好,我今晚便走,决不让旁人起疑。请夫人放心。”

阿笙从车厢中走出,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己的车厢。不知自己是不是冲撞了某位神仙,便是这样顺手救一个人都会救出祸端。阿笙倒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除了对陈叔宝有一丝歉疚,毕竟相处多日那孩子甚至还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半天无话,对于陈夫人给的数百两的银票阿笙都留在的靠枕下,只留了些碎银两在身上。还有一张简短的药方,虽然若是传统医者看到那些别出心裁的药材恐会吓出心脏病。阿笙捡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好不容易琢磨好的一支竹笛也被珍而且珍地收在怀中。

“笙姑娘可收拾妥当了?”帘外有人压低声音问道,帘子被掀开,夜风渐起。若是从前,那夜魅是阿笙心底的无法逾越的障碍,但自从离开了巫医谷后说也奇怪,这旁人只觉清冷的夜风中却似乎飘荡着让人留恋的熟悉味道。

“这就好。”阿笙甚至都不得与陈叔宝道别,陈夫人的话犹在耳畔,她早日离开对她、对陈氏母子都有好处。对自己有什么好处,阿笙不甚知道,但是她不愿给那孩子再带来什么祸患。在世十三年,她似乎给总给人惹来祸端,所以离开这些她在意的人反而遂了心愿,其他书友正在看:。

“姑娘可会骑马?”那人压低帽檐,脸上的表情看得不甚清楚,手中牵过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倒是很乖巧地立于一旁。

“不算太会。”阿笙摇头,在山中之时并不常见马匹,而出谷之后也只好趣地抢来陈叔宝的良驹来玩。但是每次还都在那小破孩面前丢丑。

“无妨,这马儿甚是乖巧,姑娘只要轻轻牵动缰绳它便知道你的意思。”那人也不多语,似是急于交差似地将缰绳递给了阿笙。

阿笙遥遥忘了一眼远处的篝火,原来真像爷爷说的,这人世间的缘分极为不易,若不珍惜眼前恐转瞬即逝。想来昨天她与陈叔宝在那篝火旁逗着蛐蛐,今日便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了。

“若有可能,帮我给陈叔宝带声对不起。”阿笙以为自己已然将这人情看得淡了,但是临了还是心中有些酸涩。就如丫儿一家,这些人毕竟是自己离谷后最先接触的人。

那人沉默不语,只有夜风徐徐吹动,阿笙心一沉,翻身上马,小跑而去。“阿笙,你要坚强。”爷爷的话犹在耳边,柔和的夜风仿佛爷爷那些长的手指轻柔地梳理过阿笙的秀发。

“悬壶济世归无期,山穷水尽现巫医。竹篾为棚遮**,绿草为铺晒布衣……”阿笙想起写巫医的那首诗谣,曾经憧憬的一人一马走天下竟然这么快成为现实。

在陈夫人派来的人指引的方向下,阿笙一个人渐行渐远。不远就有一个岔路,应该就是那人说的去建康的一条近路吧。月光被道边的树木遮挡,细碎的树影在风中如群魔乱舞。阿笙深吸了一口,“阿笙,不可以再怕黑了,你要勇敢!”给自己打着气,一咬牙,一拨马上了小道。

走了不知多久,阿笙并未看到那人说的村庄,向来天黑自己又马虎说不定走错了路也不一定。阿笙心中叹了口气,自己在世十三年总依靠这依靠那,像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在这荒郊野外生活呢。

幸好这小马甚是听话,基本是指哪向哪,但是处于迷路状态的阿笙还真宁可这马儿能自顾自地把自己带回去那车队。“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