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是啊,阿延,若是三巫医尊能点头,你的蛊毒就能迎刃而解了。”一个苍老而低哑的声音在夜风下丝丝作响。满头银丝下一张苍老的脸上被岁月雕刻出或粗放或细致的痕迹,“不知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呢?这么多年之后的重逢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双猎鹰般的眼睛眯起来,但是点点寒光还是从中溢出。
夜风吹拂起罗延黑色的长袍,夜为何如此的冷,哪怕是人的鲜血也无法使之温暖呢?
竹院中三巫医尊刚刚安抚着闹了一天的鹊笙睡下,轻轻地吹灭了鹊笙屋里的蜡烛,如水的月光洒在鹊笙小小的身上为她盖上一层柔和的被子。
回想着晚饭时鹊笙提到的陌生男孩,三巫医尊微微皱起眉头,身上披着单薄的罩衫,立于前厅的门前,细长的眼眸倒映着被淡淡薄云遮住一半的银白月色。一颗流星从天际划过,深邃的眸子因夜色而愈加清冷,“该来的终究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