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踢又打胡乱叫着,再回头,却瞧穆河追了上來,她抬头,挣扎着直喊:“救我,”
可话音刚落,打茅草房的周围突然冲出好几个人來,将穆河拦了个正着,让骆西禾顿时有些无助,她被一路扛着直到拐角,那儿有五辆马车,上面装的全是些粮草,由此可见,这群人是草寇,
她今儿才编了个谎说有草寇要來,怎就乌鸦嘴的说來就來了,
“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骆西禾一叫嚷,那家伙还真把他丢在了马车上,拿着刀子指着她色迷迷的笑着:“有点姿色,拿你去给大哥做压寨夫人~”
“不,不成……我,我是有夫之妇了,”骆西禾情急下这么一说,那矮个子先是一愣,再甩着刀子直笑:“沒事,你丈夫是谁,我去把他杀了~”
这什么逻辑,
骆西禾攥着拳头,却不知怎么开口,这时打另一头來了四个乌合之众,他们见了这矮个子直叫三儿,
三儿,方才那娃叫阿狗就算了,这还三儿,都是些什么怪名字……
“來得正好,那前头扎着一军营,这几车粮草都是从那里抢來的,还有些银子在这箱里~”那个叫三儿的挥着刀子指上指下,让骆西禾看着就心烦:“什么抢的,我怎么沒看见,分明是偷的,”
“嘿,管他偷的抢的,到手了就是我们的~”这三儿倒是沒翻脸,得瑟的一抬手,就将骆西禾压入马车里,他站在堆放粮草的破布上,对着外头就喊:“叫弟兄们撤了,回寨~”
说着就一个返身,将刀子对向骆西禾,笑得一脸不怀好意,那车子一动,她则抓着木架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摔个半身未遂的,
“你不跑,”他好奇的问着,骆西禾则狠狠瞪回去:“跑,我跑得过你还是跑得过这匹马,”
“有意思,老大肯定喜欢~”他也收回刀子,笑着看向那前头驾马的人:“慢点,别摔了新夫人,”
“好咧,三儿,这新夫人蛮漂亮的,你可真有眼光,”那驾马的也笑,笑得骆西禾鸡皮疙瘩直起,她才不要当那什么压寨夫人,想來她也在宫里混得有些起色了,这沦为压寨夫人,说什么也过不去吧,
“你们这一闹,将军肯定生气,到时候烧了你们的寨子,可别说我沒提醒,”骆西禾冷哼一声,便望着那光秃秃的树林,不由心静了许多,
“哈,只要他能偷偷摸摸潜进來~”三儿说着就把玩手中的小刀,乐意悠扬,
而骆西禾这下是冷了心,但她知道,不论如何,穆河定会來救她,她只要在这之前,不被这山大王给咔嚓,那一切都好办……
“你们就这么把我抓了,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的……先说好,要想让我心甘情愿的跟你们老大过日子,除非把我夫君给除了,否则,天理不容,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们的,”她说着就下巴一扬,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的样子,
“哎哟,三儿,新夫人可不能死了,老大可不会要死人啊,你干脆去把她丈夫给弄了吧,也好给老大一个交代,”那驾马的倒是深得骆西禾的心,说的正是她想要的,
“成,你丈夫是谁吧,”三儿一脸不乐意的将小刀一下插在破布上,骆西禾听此还想了会子,本是要说穆河的,可是她怕真有个万一,这贼人去偷袭,穆河那呆子能应付得过來吗,
“我丈夫可是军营里的头头,姚将军,”骆西禾认真的盯着三儿,深怕他生疑,可这话一出來谁哪个不生疑啊,
三儿拍了拍手上的灰,挑着眉一副不信的样子:“姚将军,我可不曾听说过他有妻啊……”
“你又不是他娘亲,你知道个什么,”骆西禾拍着粮草就瞪得他半天才说出一句:“你这娘们,倒是沒人管教罢,”
他随这样说着,却沒生气,骆西禾见得了便宜,就笑得更开心了:“你不信也好,信也好,不除了他,我就不嫁给你们老大~反正,到时候他也会带兵來围剿你们那什么寨,这样,你们不先下手为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