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营内,骆西禾就不由闭上了嘴,
那些将士都步调一致的在操练,一派好景,骆西禾差点看出了神,她被留在了门外,其中一人走进了帐篷去禀报,她似乎听到了姚绍年的声音,便不由一笑,看这两人等下如何目瞪口呆,
“将军让你进去细细禀报,”
那人走了出來,一脸的严肃,叫骆西禾觉着等下倒霉的就是自个了,她得想想自己算不算姚绍年的兵,否则这就是误报军情,可是要军法处置的……这厮会处置她吗,
骆西禾想着就走了进去,望见那姚绍年正背对着他在指着地图讨论,穆河也站在那儿,样子十分严谨,沒想到几日不见,他也穿上了军装,这样一看,还挺俊气的,果然这军营上下,哪有人比得过穆河,
“报,人带上來了,”
那凶神恶煞的呆头一下跪在地上,好是讲究,而正讨论的出神的两人也不由抬头,那一眼,骆西禾有一种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她见那两人似乎是愣住了沒反应过來,于是指着外头,小声说:
“我这都乱编的……牌子丢了,他们不让我进來,我就……”她顿时觉得自己是怎样也说不清了,倒是姚绍年听明白了,只得叹息:“亏你想得出來,”
“这不,沒法子哪,否则你让我一直站外头,等到你们去野池那天,”骆西禾说着便感觉自个是有理了,而那原本单跪在地上的人猛地抬起头來:“你诈我,”
“哎,不是,我不是成心的,”骆西禾说着就往旁边连走两步,生怕这人突然弹起身來把她一口吃了,穆河见此,便走向前來,将她一把拉过,然后望着那人微微鞠躬,轻声道:“她是我的人,犯了错,责怪我便是,”
“啊,哎,穆军……军师,末将哪敢……”那人见此不由一咯噔,低着头沒了声音,
骆西禾则抬头望向他,方才那人说军师,穆军师,她想着就不由一笑,差点笑出声來,他居然成了军师,莫非这姚绍年是军中无能人了吗,
“你们两个,下去吧,沒事了,”姚绍年摆着地图上的小旗子,瞟了那两人一眼,便挥了下手,而那两人听此倒是特规矩,连忙低头,喊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哎,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还挺有意思的,”骆西禾抱着穆河的手,再抬头望向姚绍年,只见姚绍年将小旗子理了理,才返身道:“一个叫虎子,一个叫薛武,都是和我一个乡打过來的兄弟,”
虎子,薛武?看來这两人和姚绍年是兄弟,刚刚在外头那,大概是虎子的家伙还喊了他大哥呢,
“这样,那,何时出发野池,”
她将包袱放下,松开手就跑去看了地图,一脸兴致洋洋的样子,“你们打仗不是常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这还不知道野池,就开始瞎掰了,”
“什么,那句话谁告诉你的,”姚绍年好奇地望着她,骆西禾那一下就懵了,她才想起这里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有记载了朝代,这句话,他当然就不知道了,
“这是,一老大爷说的,我也不记得是谁了,”骆西禾抿了抿唇,她指着地图道:“我们还是要先打入敌人内部,了解地形,再做决定,现下,还是好好练兵,养精蓄锐,准备粮草为好,毕竟这打仗,粮草第一,”
说着,骆西禾将将小旗子打翻,一脸笑意,那姚绍年也对她犹是刮目相看:“说的不错,看來在宫里头,我是低估你了,”
“哎,别这样夸,我也就说说,”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望向穆河,犹豫的一会,才走过去,小声问着:“你怎么不说话,”
“嗯,要说什么,”他倒是一脸疑惑,看得骆西禾心里直痒痒,这木头,看來还是沒变……不过,她喜欢这感觉,一切如初只是多了份回忆,而这回忆,冷热酸甜,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何有人说,人在爱情里智商为负,看來这句话是极对的,
人会愈來愈不讲理,愈來愈幼稚,愈來愈不管不顾……但后來,她一定能沉下心來,好好的走,
现在,就让她好好的不管不顾一回吧,
“走,陪我去看看这军营的风貌~”
说着,她便拉起他的手,往外头走去,看得姚绍年不由咳嗽几声,却也沒法子,只得一个人坐在地图前,好好思量着骆西禾方才的那一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