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厉妃倾权> 第二十八章 碾不断情理还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八章 碾不断情理还乱(1 / 2)

第二十八章

“娘娘,苏常在來了,”

朝花从外头热闹的地方走了进來,那里屋就点了一根蜡烛,骆西禾则抬头,她倒是奇怪,这个平时不找自个的苏凉琴,如今怎贴上來了,而且,她的丫鬟阿碧甚是有杀害绫祈儿的嫌疑,这幕后的人……

“这宴会毕竟是本宫办的,总待在里边也不好,本宫去露个脸罢,”骆西禾说着就起了身,她将烛火吹熄,轻声道,“顺便,去看看水嫣儿和花桢的表现,”

“欸,那是极好的,奴婢陪娘娘一同前去,”朝花说着,就将灯笼提过,才走出长廊,那人杂声便扑面而來,苏凉琴正穿着单薄的纱裙,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柱子下,眼巴巴的看着骆西禾打她身前走过,

“燕妃娘娘……”她急急的抬头,一脸沒睡好的模样,骆西禾却忽的停步,她背对着苏凉琴,望着那正在舞袖的花桢,直笑,“苏常在,宫再冷,也冷不过世故,药再毒……”

骆西禾收回那抹笑,不动声色的朝那片人山人海走去,她最后也只留下一句未说完的话,

“也毒不过人心,”

夜色泯然,那灯火亮了一片,也暗了一片……

“穆大哥,你去那东边的林子里等着,”袖香将银镖藏满了全身,她抽出鞭子來,挂在腰间,一脸严肃的望向穆河手中的剑,直道,“倘若一柱香的时间后我还未将他引入林中來,那你便当我死了罢,”

“呸呸,小丫头片子,你说什么呢,你武功天下无双,怎会死,”林长白听到这一句就心里十分不爽,他最恨本來熟知的人,却莫名其妙的要去赴死,这叫什么事,

袖香听此却一脚踩在凳子上,她单手扣着桌子,脑袋一扬就道,“林公子,本姑娘说是就是,你还真信了,”

“得了,穆大哥,你就好好待他來~”袖香从小盒子里扯出几枚银针,随后冷笑着收入袖间,“这毒,还是他教我的,”

如今,还真是讽刺,她同穆河使了个眼色,便推开那陈旧的木门,一下便跃上屋檐,不见了身影,林长白则不由感叹她轻功是极好,但见穆河皱眉的样子,便忍不住地抬头而问,“她这一去,几成能赢,”

“三成,”穆河望着那夜空中的上弦月,他握紧了剑柄,担心起骆西禾來,

“才三成,那你还放心她……姓穆的,你不能这么冷血,虽说你喜欢那燕妃,可这姑娘也是算对你情深意重,你如今倒是……”林长白话还沒说完,穆河便坐在了床榻上,他拿起枕前的那枚银镖,在指尖绕了几圈,才收入手心,随后摊开,他望向林长白轻声开口,“你不了解她,”

“你什么意思,”林长白瞬间觉着浑身泛冷,不了解,说得好似他是局外人似的……局外人,他不一直就是局外人吗,怎现在却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沒趁早融入这个“集体”了,成日和那丫头斗斗嘴,和这姓穆的扯扯事儿,也过的挺好,可现在,他才发觉原來自己也只是一个局外人,

“她决定的事,你我都拦不住,”穆河这样说着,便将银镖放回原地,他起身,将脸用方巾蒙好了,才拿起剑柄就走,“我去林子了,你自便,”

待那冷若冰霜的人走远了,林长白才气愤的将门关上,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望着那烛火直骂,“什么狗屁自便,去他奶奶的自便,姓穆的你看不起本王也就罢了,还一脸本王欠了你几条命的样子,呸,我一代神医,等你们俩都去了阎王殿,不跪着來求本王就看着你们俩死,哼,死不足惜,”

“钦白,”

御花园中,袖香单脚跃入亭间,她一个翻身就挡在來人的面前,钦白先是一怔,看到是她,便蹙眉,朝别的地方望去,“不知袖姑娘何事,”

袖姑娘,

她冷声一笑,抬手就打向他的腹部,这一掌拍得不清,他连退几步,硬是站不稳了才摔在草堆里,钦白撑着手狠狠咳嗽了几声,终于抬头,正沒了耐性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了身影,他扶着栅栏缓缓起身,望着袖香方才站着的地方,不由揉了揉额头,她想和他说什么,

袖香握着手中的银鞭,她一个跃步,便悄然站在了燕南宫的宫墙上,俯视着那一片灯火辉煌的热闹地,她却感受不到半点喜悦,夜风至南边吹來,吹起她的发,也吹起她的衣角,袖香抬手,将脸狠狠蒙上,只露出一双嫣然如花的眼睛,尖锐的打量着周围,

忽的,那树枝一动,她侧身,却发现只是麻雀,但紧接着,有人将刺刀架歪了她的肩头,袖香见此并不惊慌,她利索的抽出银镖猛地将刺刀卡住,一个回踢让那人闪退了好几步,她返身,望着那一身黑衣的男子,挥鞭直笑,“墨轻谈,你终是现身了,”

而那被叫做墨轻谈的黑衣人,却将刺刀随手挂入腰间,又速速从袖内掏出一把折扇來,“我的心肝宝贝儿,这才是用來对付你的武器,你看~本尊多温柔,”

“门主,我敬你是我的师父,便再叫你一声,从今往后,墨轻谈,我们是敌,不会为友,”她说着,便笑得漂亮,将袖中的三枚银镖一甩而出,墨轻谈只是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