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但你能吗,你可有人家的手段?”
“我……”
“多说无益,自个好好想想罢。”那宫女说着便继续扫了起来,其他二人似乎受到了教训一般,啥也不说,就低头认真做事起来。
“妾身骆西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吉祥。”骆西禾随着李公公入了永乐宫,那宽敞的正殿叫骆西禾有些震撼,她刚行完大礼,那太后便挥手叫她起来,略带冷艳的声音是骆西禾不曾想到的,她微微抬头,只见那女人舔着手上的金指环,一脸笑意,“皇上方才回去了,那事儿,就让哀家与你说罢。”
她倒是直切正题,叫骆西禾一时愣在那里,未反应过来,李顺德看着太后的眼神,便明白了似的往外退去,现在他只能祈祷骆西禾自求多福了,毕竟这太后,他夸小了说,也是这后宫中最狠毒的女人。
“你想要权。”椅子上的女人放下了手,直直盯着台阶下五米外的骆西禾,那是一个陈述句,她竟如此肯定。
宽敞的殿内一片死寂,奢华的饰物似乎在讽刺着只有两人的空荡,她没有回话,只是抬头望着那至高无上的女人,而那人却从身侧的筵几上端起一只白瓷碗来,带着更加深刻的笑,将它举在半空中:
“把这酒,给王爷喝下,来向哀家证明……”
“你是多想要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