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把空调开大一些吧,看來你很冷,”骆斌关切地看了看文倩,转过头继续盯着前面的路,随口补充了一句:“过度低温会导致血液流通缓慢,”
“就是呢,我觉得自己血管都冻结起來了,”文倩的语气里夹杂着感激地情绪,
骆斌沒有看她,只是嘴角一扬,浅浅地划过一个笑容,
“那个......骆斌......”
“怎么了,”
“我今晚喝的有点多......所以我......”
“可是我们还沒到,”骆斌皱了皱眉,道:“再坚持下,很快就到我家了,”
“对不起......我肚子很痛......”文倩捂着肚子说道,要不是实在坚持不住,她也断然不想在这样一个男子面前毁了自己的形象,可是比因坚持不住而在他的车上小便失禁,她宁可主动提出來,人有三急,这句话完全不是盖的,
“好吧,我停下车,你去路旁的树林里方便一下吧,”骆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笑了笑,道:“沒关系的,人之常情,你沒必要觉得不好意思,”
文倩感激地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宽阔的柏油马路旁边,
文倩打开车门就急冲冲地钻进了路旁的树林,
......
文倩站起身子,整理好连衣裙,感觉到一阵惬意,似乎酒精给大脑带來的晕眩感也减轻不少,她暗怪自己的失礼,要不是骆斌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这要多么尴尬,她整理好衣着,拨开浓密的杂草,顺着原路折回,
打开车门,文倩重新坐回副驾驶,不知怎的,车里的温度似乎沒有之前那么冷了,
骆斌只是好看地笑笑,说道:“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不等文倩坐稳,汽车如风驰电掣般疾驰起來,
文倩吓了一跳,瞪着眼睛惊慌地望着前面的公路,
忽然,她发现后视镜中,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对着她笑,
文倩全身的汗毛登时直直竖起,
她瞪着眼睛,将头转向车后座,可是后座位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人,
她不安地扭转过头來,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自己眼花,她分明看到了那个女人惨白的脸和长长的黑发......还有她那妖艳的红色嘴唇,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极力克制住心里的不安,左顾右盼地望着周身的环境......渐渐地,她发现周围的景色完全陌生......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一户住宅区或者店面都沒有,只有毫无尽头的深林......她根本不记得这座城市还有这样一条路,
“骆......斌......这是哪......”文倩哆哆嗦嗦地问,
“我家啊,我们到了,”骆斌将车缓缓停下,然后下车为文倩拉开了车门,
“下车吧,”骆斌柔声说,
文倩愣了愣,走下了车,
“这里......是居民区,怎么一户人家都沒有,”
“我们搞艺术的人都喜欢安静,”骆斌见文倩还在犹豫,拉起了她的手,他的手像冰块一般,冰凉刺骨,
“我的别墅在林子深处,你看,亮灯的那里就是,”骆斌向前指了指,
文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隐隐的灯火从那里透了出來,“别墅”这个字眼对她而言有着巨大的诱惑力,她瞥了一眼后面的车,问道:“你不开进去,”
“沒事,这边沒什么人,要绕进去还要从前面转圈,就先放这里吧,”骆斌道,
文倩点点头,转过脸來,在她一转头的功夫,又看见了车后座的红色身影,
她“蹭”地转回头去,瞪大眼睛盯着那辆车,
同先前一样,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什么红衣女人,
文倩按着扑通乱跳的心脏,总觉得很忐忑,
“怎么了,”骆斌的声音响起,
“沒事......我们快走吧......这里让我很不自在......”文倩总觉得心慌意乱,此刻只想喝杯热水压压惊,今晚的突发事件太多了,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突然间,脚下一绊,文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在前面带路的骆斌回过头,见她摔倒,赶忙回过头來扶她,
文倩被摔得全身跟散架了一般,她龇牙咧嘴睁开眼,望着将她绊倒的东西,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沒事吧,”骆斌的手伸向了文倩,
“沒......沒事......”文倩吃力地站起身子,结结巴巴地说道:“骆斌......我......手机掉了......你等我下......我回去找找......”
“我帮你找吧,黑灯瞎火的,你看你,别再摔倒,”
“不不......你......先回去......我等下循着灯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