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直盯着车前灯映照下的黑色公路。
她突然觉得一阵心痛和窒息。她感觉到了他的失落。
他那么忧郁的眼神。是因为艺术家所共有的不被理解的孤独么。那就让自己去温暖他的心好么。
“不......我是说......其实也沒关系。我只是怕去了后要回來的话打不到计程车。”文倩解释道。其实她的心里突然间害怕。害怕自此一别。她将再也见不到他。
“你真的不怕。不怕我会吃了你。”他突然转过脸。深邃的眼睛盯着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文倩愣住了。
“小傻瓜。你太可爱了。我逗你玩呢。”骆斌突然间又笑了笑。腾出右手摸了摸文倩的头发。
文倩只觉得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就快要从胸腔中跳出來一样。
“讨厌。你真的吓到我了。”文倩嘟着嘴作不满状。
刚才骆斌收回手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他手腕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胎记。
是不是每个艺术家都被上帝造就的这么完美。
不等文倩继续思考其他的。她忽然听见前面有人在叫喊什么。她转过头。透过玻璃。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大约五十几岁的老者正在不断地冲着自己这边招手。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什么。
“骆斌......这......”文倩望了望丝毫沒有停车意思的骆斌。
“一个路人想搭车而已。”骆斌再次优雅地笑道:“傻丫头。我不想载他的原因是不想他身上污浊的气息沾染到我的女神呀。”
文倩心里一阵温热。
她转过头。发现那位老者还在身后。不断地叫嚷着什么。并冲着自己勾手。
沒礼貌的老人。
文倩嘟了嘟嘴。
此刻。一阵阴凉的夜风吹过。从沒关严的车窗里透了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