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阳离开后,整个酒吧就只剩下了岳然,紫桐和宝儿三个人,虽然尸体已经被带去警局验尸,但是也许是出于心理作用,她们三个都觉得周围冷气阵阵,那种冷不似深秋的寂寥,不似空调的冰凉,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总有什么未知的因素弥漫于她们周身的空气里一般,
岳然哆嗦着双手,去吧台简单泡了三杯热奶茶,三个人窝在吧台里面开始窃窃私语起來,
不知怎的,酒吧的灯现今格外暗淡,也有可能是外面阴天的关系,总之,三个人都觉得心里莫名其妙添堵,
“紫桐,宝儿......你们......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岳然嘴唇冻的发紫,握在手中的杯子不断晃动,
“放心吧,先不说目前为止还沒验出尸体的准确死亡时间,就算验出了死亡时间,也绝对沒人相信那是正常人做的,岳然,你别怕,穆阳的办事能力我放心,”紫桐拍了拍岳然的肩膀,
“对了,岳然,酒吧突然发生了这件事,你通知你上司了么,”宝儿点名了要点,
“糟了,我一慌乱,就给忘了,天呢,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怎么担得起,我得赶紧给他去个电话,”岳然将奶茶放在吧台上,慌慌张张地冲到了电话旁边,她翻开电话旁边的一个笔记本,查询了一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紫桐和宝儿紧张的看着岳然,生怕那个神秘的林氏总裁会借此为难岳然,
尤其是紫桐,本就对那个神秘男人沒什么好感,现在岳然一手经营的酒吧出了这种事,还只不定要受到什么责备或者处罚呢,
当岳然神态从容地挂掉电话之后,紫桐和宝儿这才同时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他骂你了么,”宝儿急切地问,
“这倒沒有......不过......”
“不过什么,难道他准备罚你不成,”紫桐义愤填膺地道,
“不是,不是,你们俩先别担心,”岳然收回思绪,看着紫桐和宝儿道:“他说最近会抽时间过來一趟,毕竟我并非这间酒吧的企业法人,他不能一直不露面,”
“这还叫句人话,”紫桐抄着双手说道,
由于保密工作做的不错,这件事暂时还沒泄漏出去,又不好无缘无故休业,岳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业,尽管,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有些忐忑,
下午四点钟,岳然打开了酒吧的大门,
“岳然,有消息了,”人未到,声先到,不用说,一只小麻雀飞进了酒吧里面,
岳然正在擦桌子,还有两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一个在吧台调酒,一个在招待目前寥寥无几的客人,他们就是岳然请來帮忙的两个男孩,目前正在读研,全是校草级的人物,
鉴于岳然也是近一个月才开始经营这家酒吧的,加之紫桐之前还在东跑西颠处理“鬼画”的事情,所以算是第一次见过酒吧里帮忙的两位男生,顾越,李远,
“小妹妹,这里未成年禁止入内,不好意思啊,我想......你应该沒够18岁吧,”李远截住正要一步跨进门内的紫桐,温和地问,
李远是个优雅的男子,由于还在校读书,自然保留了一些纯净的书生气息,
“你是哪位,”紫桐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忽然撇了撇嘴道:“哦,你是岳然请來的吧,哪个,李远,还是顾越,”
“你认识然姐,”李远始终微笑着,双手却撑在门上,阻隔住了紫桐小小的身体,
“让我进去,耽误要紧事你可负责不了,”紫桐急匆匆地说道:“我是你们然姐的朋友,桐姐,称呼我袁姐也可以,你说我是不是未成年,”说着,紫桐粗鲁地推开了李远,进门扫视了几眼,直奔正在擦桌子的岳然,只留下李远在身后召唤着,
岳然听见争吵,回头过发现紫桐正向自己走了过來,李远还在后面紧跟着,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喂,老岳,你搞什么啊,我们这么铁,你竟然沒有跟你这俩伙计介绍我,最过分的是他竟然还说我未成年,”正好李远追了上來,紫桐指着李远,气急败坏地埋怨道,正在调酒的顾越闻言,也离开吧台凑了上來,
“嘘,还有客人呢,你小点声嘛,我的姑奶奶,“岳然用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说你未成年那是觉得你年轻,你开心还來不及呢,他俩怎么不这么说我,我倒是渴望所有人都觉得我未成年,”
“喂喂,怎么着我也算他们姐姐辈吧,他们竟然叫我小妹妹,这是一种人格的侮辱,“紫桐依旧不依不饶,
“好啦,我这就给他们介绍,”岳然把紫桐拉到身边,对着两个男生说道:“李远,顾越,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提及过我有两个好姐妹么,宝儿你们见过了,就是很文静,很甜美的那个,这个,就是我另一个好姐妹,紫桐,”
顿时,李远和顾越都捂着嘴巴偷笑起來,
“不好意思,紫桐姐,你这精致的小五官实在是太容易欺骗别人了,”顾越说道:“这实在不能怪李远截住了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