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了下來。此时。江磷收住了手。鲜艳的血水染红了乔梦的白色衣裙。
江磷狠狠笑着。对准乔梦的另一只手腕又切了下去。
秦风瞪着眼看着这一切。心里狠狠地骂着江磷的八辈祖宗。
你大爷的。你这么折磨人家。真就不怕报应在你子孙后代上。
秦风别过脸。不敢再看下去。那样惨绝无人性的血腥场面。实在不是他可以消化得了的。
“咔嚓卡擦。”江磷切割着乔梦的手腕。且在骨头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秦风只顾着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不知过了多久。声响全无。
他转过头去看着大榕树底下的乔梦。早已经面目残破不堪。皮层脱落。皮开肉绽。两只手腕松垮垮地耷拉在手臂上。强撑着沒有掉下去。
两只手腕断裂处涌出的血水竟然染红了她白色衣裙。看上去她就像穿着一件红色衣裙一般。
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向前直直地看着。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流下。和满脸结痂的血痕混合在了一起。
生命地气息已经离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