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索取着。
直到玉裳感到脸上除了冰冷的雨水,还沾上了滚烫的泪水时,她突然用力推开了司墨。
她睁大眼睛,看着司墨渐渐暗下去的眼睛,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玉裳只觉得心口很闷,透不过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拉起司墨的手:“你跟我进……”突然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纤细得不像男人的手腕,一道一道的淤青像毛虫般可怕地爬满了整个手臂。玉裳迅速地拉开司墨的衣服,胸膛上都是被雨水冲淡了的血迹,有的还没来得及结疤,露着一道道鲜红的口子。
“这是什么?”玉裳咬了咬牙,忍住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呆看着她。
“你说话呀!谁干的!”玉裳抓紧他的衣袖。
“玉裳,你回去吧。”司墨轻轻抓住她的手,表情淡漠,可他的眼睛却骗不了人。
“墨儿,你伤心吗?”
司墨缓缓抬起头,看着同样被淋透了的玉裳,想要咧一下嘴角,却比哭还难看。玉裳捧起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他畏畏缩缩地将目光移开。
玉裳用手遮住他的眼睛:“一——二——三,笑笑!”
雨中,司墨的衣衫贴近锁骨,十分单薄。隔着缀连成线的雨滴,他的神情一如当年的少年。
冷雨拍打着花瓣,仿若来自天庭的泪水,一滴一滴刺进心间。
潇潇夜雨,烟树迷蒙。
茶烟飘渺,故人远去。
道边落兰,风吹缭乱,司墨的眉头颤抖着,终于忍不住抱紧玉裳,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时不时大声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