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宣誓主权,我是我自己。”玉裳突然想起司墨说过的话,心灵感应般地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我自己。”
她气闷,跑去找司墨,结果被人告知司墨在宜香楼。
又在宜香楼,玉裳真的很不喜欢那个地方。
玉裳从进门开始,就拼命的无视那些花花绿绿的青楼女。她推开门,司墨正侧卧在那里听曲。他对面的那个气质不俗的女人轻拨玉柱,细碎的琴声仿若山中清泉,技艺确实高超。她记得那个女人叫花雨。
“找我有事?”司墨坐起身。
玉裳眉头一皱,坐在他面前,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开心得很是不是?”
司墨咧嘴一笑:“突然多了三年的假期,都不知道怎么玩。”
“没心没肺。”玉裳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这么没精神,我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了,可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司墨用手拨开玉裳脸上的头发。突然一丝杂音混入原本美妙的音乐,那刺耳的一声听得玉裳心里发毛。她抬起头看向花雨,她正低着头抚着断掉的琴弦,表情似乎很伤心,却又不止伤心那么简单。
“那是你的爱琴吗?”司墨问。
“是。”花雨抬头看向司墨,缓缓说道:“这把,是我最爱最爱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