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因为你们伤了!所以我们必须跟你们承受痛苦!”
说话间,三人陷入了沉默,刚才还是一脸阳光的脸转而深沉,这才是他们兵人犯人正常表情。
“练了多久?”
谭进军问着,脸上不带一点表情,如果看着他们笑,我倒是有几分不认识他们了,直到他们现在的表情,我才肯定他们是我的班长。
“一整晚!你们没有归队!我们三点整理好器材!一直到凌晨五点!”
“哎!”
“哎!”
“哎!”
病床上的三人垂着头,一个接过一个叹气,这正是我们的无奈之举,明知道避免不了,但又无法阻止,只能如此。
“班长!早点出院吧!中队少了你们冷冰冰的!所有人都等着你们回去呢!我出来只有指导员知道!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又该多生事端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老子刚才还挺乐,你一来就把这气氛破坏了!赶紧回去!帮我们谢谢指导员!”
曹俊东下逐客令了,也不顾我大老远来,香蕉都不给一个,我可不走。
“班长再让我呆一会吧!我得好好看看你们!一天不见想你们了!”
“得得得!如果你想我们快点好就赶紧走,待会让我拿拖鞋飞你可别怪我啊!赶紧走!”
几百个不愿走,直到谭进军猫着腰去捡地上的拖鞋我才逃似的离开了病房,心里一顿问候。
漫无目的的走在这个医院,对这里的感觉总是压抑的,带着死亡的气息,也许我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缓缓的拾阶而下,这个时候脑子里自己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索性将手插在口袋里,晃悠着下楼了。
难得一刻的清闲,这里没人管我,就像他们一样随心所欲的走着,要是我能跟他们一样该好。
这会一件不是很和谐的事刺激着我的眼睛,到哪都好,但别让我看见,看见了就不是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