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星倒是显得很关切,兄弟间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兄弟用于在身边。
“菲菲!你了解我吗?如果你了解!相信我!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会做错事!相信我!”
抓着马红星的肩膀,有些事不需要每个人都理解,自己的初衷是什么,是对的就做下去。
对于个人私事,马红星不便多问,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觉得我有点过了。
叹了口气,此时此刻让我更多的是窒息。郭靖说的对,战士是利刃,而感情是侵蚀利刃的铁锈,让它变钝。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她对你是真的!今天看到她的表情我才知道什么是‘情’!好好把握吧!自己不后悔就行!”
马红星轻描淡写的说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知道现在我到底是迷还是清。
“好了!帮我保密!我去医院看他们三去了!有事对讲机呼我!”
“去吧!带对讲机!”
从床上拿起帽子腰带,菲菲已经帮我把两对讲机别在腰上,拍了拍他径直走出了营门,其他书友正在看:。
路过大队的时候,我将帽檐压了压,带着一种负罪感快步离开了大队,拦下一辆的士直奔友谊医院。
“106收到请回答!102呼叫!”
快到医院门口才想起自己忘记问谭进军他们所在的病房了,拿出对讲机呼梁泽海。
离开中队一段距离,对讲机信号不是很稳定,直到呼了很多遍里面才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收到!讲!”
“指导员!谭班长他们在哪个病房?在一块还是分散的?”
“走的时候不问!自己长着嘴干啥的?自己解决!”
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梁泽海便没音了,心里问候着,但还是得自己解决。
这么大个医院到哪去找三个人,心里已是叫苦不迭,谁让自己出门忘带脑子了。
丢下几块钱给出租车径直走进这座带着自己记忆的医院,心里竟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什么时候我也进来住住!”
想着可笑,这是做一个正常人唯一的方法,有喜怒哀乐,兵没有。
看着人来人往的医院顿时失去了方向感,谭进军他们几人就躺在这座医院的某个床上。
来到前台,两名护士小姐正一脸笑容的接待来来往往的病患,看到我的一身正装,微笑着询问。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好!我来看我战友!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你能告诉我吗?”
护士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翻阅起住院记录来, 不时的抬头看看我。
“您好!请出示您的证件!”
护士小姐很有礼貌的伸出双手来接,短暂的犹豫之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士兵证,递到她手上。
等待她核实我的身份,几分钟时间,护士递上了我的证件,还是一脸微笑。
“不好意思!久等了!您要找的是伊犁消防部队的三个病入是吧?”
“是!他们在哪?”
“三楼左转3012号病房?”
“好!谢谢!”
“不客气!”
转身走过,几楼的台阶直奔而上,避开人群直奔三楼,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些人。
飞快的略过门牌号,直到走到3012面前,探头往里看了看,不巧被谭进军瞥见。
“小子!鬼鬼祟祟做贼呢?”
说这谭进军,穿着病号的衣服声音还是那么粗犷,要不是穿着这身衣服,指不定真被人当贼打了。
尴尬的对周围人笑笑,走进病房里,谭进军曹俊东这几人都在,正谈笑风生着。
“班长好!奉指导员之命来看望班长!班长们好些了吗?伤哪了?”
“阿达西,好看的小说:!还有我呢?要是指导员不说你就不来了是吧!缺心眼的货!老子现在是病入,不是班长!”
说话间一张熟悉的脸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能说这么标准的普通话的可没几个人,一定是帕尔昝。
看着这几人日子过的挺滋润,我的脸一下子黑了,心里的委屈不由而生。
“小子!看我们好你不乐意是吧!巴不得我们缺胳膊少腿?看你那样!没心没肺!”
这么微妙的表情都被曹俊东察觉到了,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三个人都是平时练我不少的人,但现在这会看着他们觉得亲切。
“没有!班长们倒是舒服!有美女护士照顾着!有水果伺候着!我们只有一顿苦练逼着。”
三人听我说着收起了笑脸,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目光里透着惊奇。
“咋了?又犯啥事了?为啥挨练?”
曹俊东首先了解了,作为中队的老兵,他深知“苦练”代表着什么。任务失败得苦练,有人伤亡得苦练,有人不守规矩还是苦练。
“生为兄弟人!死为兄弟魂!这是指导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