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从实战中过来的,他会的只能是他会,我必须靠这样才会。
“慢点!别夹到人家手了!小心点!”
张海小声的叮嘱我,眼前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没用,只有不断的将剪断器扩张到最大,将它小心的放在手刹的底部。
“咯吱!”
一声脆响,手刹被剪断成两节,张海小心的托着被困者的手,观察着被困者的生命特征,此时他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只是在**着。
现在是腿了,也是最难的地方,大腿被驾驶室死死的卡住,动弹不得。汗水流进眼睛里,眨眨眼睛,一个老兵走过来,将我眼睛擦了擦,那时候一阵感动。
围着车转了一会,观察哪里下手最好,急的张海又在那叨叨我了。
“快点!磨叽啥呢?”
我可不是他那么经验丰富的老兵,我只是个新兵蛋子,要是郭靖不教,现在我早就一边凉快去了。
还是得靠扩张器,这东西真他大爷的沉,难怪天天逼着我们做俯卧撑,看来自己真的不练不行了。
好久好在这东西的最大扩张力在600mm,可以将变形的驾驶室扩开一点,只是不好下手。
经过近十分钟的扩张,驾驶室已经扩张到了原状,被困者的腿可以动了。
老兵终于松了一口气,梁泽海一句话也没说,他不愧是个指挥员,沉着冷静。他不会怀疑张海的决断,至于他相不相信我就是他的事了,我胆子就那么大。
过来了几个老兵,小心翼翼的将被困者抬出了车,而我在旁边,再也不想靠近了。心悬到了嗓子眼,一不小心就会蹦出来,救人真是件痛苦而又快乐的事。
回去以后,第一场警,对于我来说梁泽海骂我一顿还好一点,直接说老兵都是吃干饭的。
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把老兵惹了可不是好玩的,这不,帕尔昝就开始跟我耗上了。
承受,永远的承受,来到这我们将承受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