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西天魔君绝非一人能敌,方才那一剑祁峰能感觉出来,只划破了西天魔君的一层皮而已。
同样的毫无防备,司马恒之死了,西天魔君也只勉强算个轻伤,这一比较,高下立判!
祁峰咬了咬牙道:“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若能赢了崔泰,你们不要再纠缠我。”
沈从容点点头道:“我答应你,若是脱了身,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崔泰满脸的不屑一顾:“唉,现在的人都喜欢做梦,而且还是白日梦!沈从容,你第一个死,信不信?”
沈从容没理会崔泰,先看了看沈天麒,又看了眼祁峰。
祁峰明白他的意思,还了一个眼神过去。
“去死吧!”沈从容大吼一声突然发作!
全身上下缠绕着凝虚化实劲气,疾如流星,掀起一阵狂风,扑向了崔泰!
虽然只有一只手,却能看见漫天的掌影把崔泰严严实实罩在当中。
嘭嘭嘭嘭……连珠炮似的爆响震颤山谷!
滚滚烟尘瞬间就淹没了沈从容和崔泰的身影。
沈天麒一声不吭,飞身跃进烟尘之中,紧接着又是一阵连串的爆鸣传出!
祁峰咂了咂舌头:“你们打的这么热闹让我怎么出剑?”
轰!一声让人心头发闷的巨响陡然响起。
两条人影从烟尘中飞了出来。
正是沈从容和沈天麒!
沈从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喊道:“出剑啊!”
这时烟尘逐渐消散,已能隐隐约约看到崔泰的影子,祁峰向前走了几步,挥手一剑疾刺而出!
嘡!惊澜剑发出一声脆响,高高飞起,笔直的插入了地里。
再看祁峰,右手的虎口已被震裂,鲜血淋漓!
烟尘已消失无踪,崔泰拄着古藤杖面带笑容看着祁峰道:“小子,我说的没错吧。”
祁峰用另一只手紧握着右手,疼的额头冷汗直冒,心里就像大冬天的又喝了一碗山泉水,凉透了。
崔泰不再理会祁峰,举起古藤杖一指沈从容道:“你们爷俩打完了,该本君了!”
沈从容其实早已绝望,他刚才和沈天麒已是用上了毕生的功力,却连西天魔君崔泰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虽然他知道自己被路远山偷袭伤了元气,但是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啊!
现实总是残酷的,面对如此巨大的差距,除了认命,似乎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沈从容倒也傲气,心中的惊惧和绝望在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勉强挤出个笑容道:“来吧崔泰!我沈从容若是皱皱眉头,就算白活!”
“好!有骨气!本君成全你!”崔泰微微一笑,提着古藤杖向沈从容父子走了过去。
沈天麒一步跨到沈从容身前,双目如火:“老匹夫,要杀我爹,就先跨过我的尸体!”
“哟呵!”崔泰看到沈天麒这样的表现,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我就奇怪了,你们明知道死还这么争先恐后的,跟你们一贯主张的趋利避害不相称啊,好叫人感动!”
“呸!老匹夫,我们正邪自古不两立,我们再怎么内乱,也是我们自家的事,跟你们无关!”沈天麒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好,好一个自家事。那么请问当年本君好端端的却被你们青云山追杀,又作何解释呢?”崔泰冷眼看着沈天麒。
沈天麒大笑道:“因为你是魔,是邪,我们正道中人就是要屠魔斩邪,维护江湖正义!”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全是道貌岸然的骗子!都给本君去死吧!”崔泰有些愤怒了,古藤杖高高举起就要砸向沈天麒!
沈天麒把眼一闭,心一横,知道怎么也躲不过了,索性死的痛快点!
沈从容护子心切,伸手一拽沈天麒的衣袖,把沈天麒拽到了身后。
与此同时,古藤杖凌空猛击而下,只听见啪的一声。
红白相间的血水顿时喷涌四溅,可怜沈从容哼都没哼一声,就惨死在杖下!
“爹!”沈天麒亲眼目睹父亲被打了个脑浆迸裂,心中气血翻腾,一口气没喘上来,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崔泰冷笑一声,再次举起古藤杖对准沈天麒的脑袋就要砸下!
沈芸早已被这一切吓傻,呆呆看着,毫无反应。
崔泰的古藤杖还没落下,忽听山谷中的兵士发出一阵喧哗骚乱!
崔泰一皱眉,回头看去,却见两个灰衣人手提明晃晃的斩马刀,踏着兵士的脑袋,向这边飞奔而来!
其中一个灰衣人,嘴里还叼着一颗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