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鬼头刀才抡起来,金震雷却发现眼前没有了沈天麒!
金震雷暗道“不好!”一刀已出,招式已老!
想也没想,借着刀劈出去的力道,金震雷纵身前跃,他知道沈天麒必在自己身后。
想的没错,可惜为时晚矣!
沈天麒故意硬碰嗑飞了长剑,要的就是金震雷大意的这一刻!
金震雷身法再快,也没有号称圣手青云的沈天麒快。他一条腿还没有迈出,后背上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啪!金震雷一声惨呼,飞出去了足有三丈多远,爬在地上,手跑脚蹬了两下便在也不动!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金震雷后背的金甲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寸许深的掌印!
显然这一掌把金震雷的五脏六腑都震了稀碎!
正被三小缠斗的金乾天一见金震雷死了,顿觉不妙,沈天麒腾出手必然要来收拾自己!
脑子这一溜号,三尖匕首钺就有些迟缓,这下可给了徐文松、沈芸、路远山三人机会。
徐文松一掌拍向金乾天的胸口,沈芸的子母鸳鸯环猛击金乾天的脑袋,金乾天光想着沈天麒了,突然发现掌风凶猛,铜环近身,一抖三尖匕首钺便去化解,但是他漏掉了路远山。
原来徐文松和沈芸合击金乾天的时候,路远山撤回了量天尺,等金乾天一时大意,量天尺后面挂的精铁链便横扫而出!
哗楞楞!一阵铁索缠绕之声!
金乾天猛觉双腿一紧,就知道坏了!
果然,路远山见精铁链一击得手,缠住了金乾天的双腿,嘿嘿一笑,手腕一翻,用力一扯,叫道:“躺下吧你!”
嘭!随着一片尘烟四起,金乾天如推金梁倒玉柱一般轰然摔倒,三尖匕首钺也扔到了一旁。
徐文松见状,手起掌落猛拍在金乾天的胸口之上!
沈芸的子母鸳鸯环也砸了下来,正中金乾天的腰腹。
路远山一抖精铁链,量天尺翻转而出,不偏不倚砸在了金乾天的头盔上面。
可怜金乾天,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让三小给打死当场,死的比金震雷可惨多了,脑袋稀碎,胸口凹陷,腰骨尽断!
“好!”沈从容见这么快就又消灭了两个金甲卫,竟不由得叫出好来!尤其是对三小颇感惊喜!
徐文松、沈芸、路远山三人杀了金乾天便迅速撤回到沈从容身边,一个个汗如雨下,气喘吁吁,显然累的不轻。
沈天麒目睹了发生的一切,走过来笑道:“远山啊,刚才多亏了你反应机敏,救了文松,又是你出其不意的缠住了金甲卫士,若是论功,你首当其冲。”
路远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师父过奖了,这一切都是师父调教有方,弟子只是随机应变而已。”
沈从容点点头道:“麒儿,这个路远山不错。若是此次脱险,我当亲自教授他武功。”
路远山闻言大喜过望,他走到沈从容身前倒身便跪:“多谢师祖抬爱,弟子受宠若惊!弟子愿为青云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从容十分满意,笑道:“远山,起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入室弟子了!”
路远山站起身,眼含泪花:“师祖如此厚爱,远山无以为报!只有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了!”
话音未落,路远山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从容多少年的老人精了,一看就知道不好!
但是如此近的距离,再加上事先毫无防备,沈从容眼睁睁看着路远山手中的量天尺狠狠撞在了自己的期门大穴之上!
亏得沈从容多年的苦修,内功已炼到自动护主的地步,路远山的量天尺刚碰上期门穴,真气便顶了去。
沈从容怒吼一声:“你!”抬手便要一掌拍死路远山。
却发现路远山用大拇指在量天尺上一按!
只听噗一声!
量天尺顶在沈从容期门穴上的那一端竟然伸出来一截利刃!
而且这截利刃真的锋利无比!
轻而易举就刺破了沈从容的期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