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们的诺言!”
外面的人似乎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听到祁峰的喊话,沈从容马上回道:“你就放心吧,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岂会自降身份蒙骗与你。”
“好!希望你们言出必行!”说罢,祁峰挥舞着惊澜剑,如切瓜削菜一般对着石门一顿乱砍。
霎时间,石屑纷飞,锋利的惊澜剑砍在石门上,就好似砍在豆腐上一样,片刻间便挖了一个深深的洞。
祁峰一边切削石门,一边暗自惊讶,“这石门好厚啊。”
足足砍了一炷香的时间,石门突然发出一阵细密的声响,无数裂纹顺着挖出的洞四散开来。
祁峰知道这石门行将崩塌,立时收手后退,同时喊道:“沈从容,你打着石门一掌,我就能出去了”
话音才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石门轰然塌落,烟尘四起。
迷眼的烟尘尚未散去,只听一人沉声喝道:“小兔崽子,你终于舍得出来了。”随着话音,一道人影电闪而至,直扑向祁峰。
祁峰早有准备,冷笑一声,惊澜剑疾刺而出!
来人显然并非泛泛之辈,祁峰的剑刚刚刺出,一道青芒便乍然而起,直击惊澜剑!
天绝剑!是司马恒之!
祁峰见过天绝剑,当然也知道纵使如韩香桐那样的人物都死在司马恒之手下。
开弓没有回头箭,祁峰紧咬牙关,手腕一翻惊澜剑如鬼魅般投入了天绝剑的青影之中。
噗!
利刃刺破皮肉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朵宛如春桃的血花,在即将落定的烟尘中绽放开来。
柳含烟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也认得天绝剑,也认得司马恒之。
然而小汇枝却依然睁着大大的眼睛,她在看,看天绝剑的青芒是如何渐渐黯淡下去的!
祁峰已能清楚的看到司马恒之的眼神,那是怎样的绝望、不甘和难以置信!
仓啷啷,天绝剑发出一声哀鸣,跌落在地上。
司马恒之颤抖着手,想去触摸插在心口上寒光凛凛的惊澜剑,然而当他把手举到胸前的时候,手指微微动了动,身躯已然向后慢慢倒下!
烟尘彻底消散,一切归于沉寂。
洞外,沈从容等人都呆呆的站在那里,他们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当某件事无法解释的时候,人们总是宁可相信没有,也不愿去承认。
一个以剑称雄江湖的大人物,最终死在剑下,是宿命还是玩笑?难道真印证了那句话,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但是司马恒之的的确确死了,他的心脏已被一把剑刺穿,死的已不能再死。
柳含烟艰难的睁开眼睛,她实在不想看到祁峰横尸当场的惨状,但是她又觉得气氛似乎不太对。
然而,她看到却是祁峰依然屹立在那里,脚下躺着的却是死不瞑目的司马恒之!
她第一反应是看了看小汇枝。
小汇枝似乎被那骷髅练出了胆量,她正注视着司马恒之面目狰狞的尸体。眼中没有半点恐惧和胆怯,一如往常。
祁峰丝毫不在意身前身后众人的神情,他弯腰拾起了那把天绝剑,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分量比惊澜剑轻了许多,便转身递给了小汇枝。
直到此时,沈从容才沉声问道:“麒儿,你不是说祁峰武功尽失吗?”
沈天麒苦着脸道:“是啊,他的确是武功尽失,吕飞鸿都治不好的,这小子是不是在洞里有了什么奇遇,治好了内伤?”
沈从容冷笑道:“你觉得就算他治好了内伤,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杀掉司马恒之吗?”
“这……”沈天麒一时语塞。
“师祖,莫不是祁峰这小子用了什么毒或者是暗器?”一旁的路远山低声说道。
“废话!什么毒能逃过我的眼睛?”沈从容对路远山所说很是不快。
路远山见沈从容面带愠色,语气不善,吓得一缩脖子,没在多言,心里暗暗嘀咕:“在青云山上,让柳含烟装腔作势都给蒙骗了,还说什么毒,什么眼。”
不过,沈从容对路远山的话还是有点心动。毕竟这里光线不好,祁峰或是用了什么暗器也极有可能。于是他抬手唤道:“祁峰,既然你已经出来了,就要兑现咱们承诺。你跟我们走,柳含烟和那个小姑娘自去便是。”
祁峰心里明镜一般,他知道刚才那一剑能杀了司马恒之,有多半是因为司马恒之托大所致。沈从容的功夫跟司马恒之相差不多,若再想出其不意致胜,恐怕很难。
当务之急,还是先出去再说。
祁峰眉毛一挑,笑道:“好说,此处非久留之地,咱们出去再说。”
沈从容闻言正中下怀,心道:“等出去,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哼了一声,沈从容带着沈天麒等人先行出了石屋。
祁峰向小汇枝和柳含烟点点头,示意二人随他出去。
一行人从连接山洞的石屋中出来,此时外面正值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