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对祁峰的突然出现有些恼怒,他知道柳含烟和祁峰之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关系。
祁峰高高昂起头,根本就没理会这个太子殿下。而是冲着韩香桐一抱拳道:“前辈,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您指点一二。”
韩香桐盯着祁峰看了片刻,冷冷说道:“有屁快放。”
祁峰微微一笑道:“敢问前辈,凌霄封圣之时可有您韩家?”
“废话!我祖上受封中圣,乃五圣之首!”
“哦?此话当真?”
“真不真,你试试我的凤鸣枪便知道了。”
“唉,凤鸣枪乃是死物,几易其手也未尝不可。”
“混账话!凤鸣枪乃我韩家祖传,从未失落。”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您姓韩,我差点忘了,可是天下姓韩的有很多啊。何以见得您就是中圣韩家呢?”
“祁峰,你若再废话连篇,休怪我无情。”
“好,可是我真的不相信,你就是凤鸣枪的主人,更不相信您是中圣韩家之后。”
哈哈哈哈,韩香桐居然被祁峰气乐了。
“小兔崽子,我这就在你身上戳个窟窿,看你信是不信。“
“前辈稍安勿躁,您若真是中圣韩家之后,当知凌霄真人封圣的条件,可否说给晚辈听听?您若说的对,晚辈就相信,而且保证很快就滚回车厢里去。你若说的不对,请放祁某离去。”
“那你就准备滚回去吧。”
“晚辈洗耳恭听!”
“凌霄真人封圣之时,有十个条件!一、明德惟馨,二、居仁由义,三、至诚高节,四、忠孝两全,五、信守不渝,六、克己复礼,七、公正廉明,八、雄才大略,九、克勤克俭,十,武功盖世。怎么样,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赶紧滚吧。”
祁峰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是敢问前辈,你即为中圣之后,是否当尊中圣之规,即便封圣已不存,韩家传承后人,想必亦应循中圣之礼。可是否?”
韩香桐眉头一皱,的确,祖上曾有训诫,即使以后不能受封圣位,也当尊崇封圣十则。
“前辈纵容太子杀害无辜,可是不仁?前辈与徒弟挟持祁峰,可是无德?前辈阻挡柳含烟击杀凶顽,可是不公?前辈屡次出言不逊,可是无礼?前辈违背圣训可是不信?前辈违背祖训可是不孝?如果前辈承认我所说的都对,那您先前所做的一切,可是不明?如果前辈不承认我所说的,可是不诚?似您这样不仁无德,不公无礼,不信不孝,不明不诚。实在让晚辈痛心疾首啊。”
“你……”韩香桐眼睛一瞪,说不出话来。
“前辈乃堂堂中圣之后,做出来的事却让人所不齿,假如有一天您到了九泉之下,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呢?后世史册之中,又该如何评价您和您的家族呢?须知,一个人犯错会给整个家族抹黑。您肯定不想韩家就此臭名昭著,毁于你手吧。”
“小兔崽子,牙尖嘴利。实话对你说,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所以你现在马上带着柳含烟,给我滚回车里去。否则……”韩香桐一抖手中的凤鸣枪,目露凶光。
祁峰一见韩香桐这副模样,心知不妙:“看样子这个老太婆是食古不化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祁峰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到路边的大树有人讥笑道:“哟呵,这说不过人,就要动手啊。天下怎么还有如此无耻之徒。”
韩香桐闻言勃然大怒,冲着那颗树喊道:“什么人,藏头露尾的,赶紧给老娘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