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年事已高,面容消瘦,却眼含星光,威仪不凡。
与此同时,沈天麒、沈天麟兄弟二人已来到了沈从容身边。
青云子沈天麒一见这老太太和那杆长枪,便略带犹疑的说道:“这莫非是……”
沈从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老太太,点点头:“没错,是凤鸣枪!”
得到答案,沈天麒倒吸一口凉气,问道:“祁峰、柳含烟怎么跟凤鸣枪搅和到一起去了,看样子他们好像是一起的。”
柳含烟早已拉着祁峰站在了那老太太身边。
只见她向老太太深施一礼:“弟子柳含烟,拜见师傅!”
沈从容听到柳含烟叫那老太太是师父,顿时一愣,他转头看了看沈天麒。
青云子沈天麒也是一头雾水,“怎么我的徒弟变成那老太太的徒弟了!”
想到此处,他脸罩寒霜,沉声喝道:“柳含烟!为师在此,还不过来,磕头认罪!”
柳含烟冷眼看着沈天麒,就像看着仇人一样,眼神犀利如刀,一言不发!
青风子沈天麟见状暗皱眉头低声道:“哥,莫非她知道了?”
沈天麒轻轻点了下头:“很有可能!”
沈从容没有理会两个儿子的窃窃私语。
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那个老太太身上离开!
沈从容忽然眯起眼睛,嘿嘿一笑道:“敢问这位老夫人,可是姓韩?”
那老太太面无表情轻轻一抖手中的长枪:“废话!凤鸣枪姓过外姓嘛!”语气寒冷如冰。
呵呵!沈从容又是一笑,面对老太太的出言不逊,他似乎毫不在意:“那老夫人又如何称呼?”
老太太哼了一声道:“老身,韩香桐!这下你满意了吧。”
沈从容这下更是满脸堆笑道:“老夫人,果然是中圣之后,这就好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呸!不要脸!谁跟你是一家人!”韩香桐一点面子也不给,啐了一口浓痰。
这下沈从容的脸sè有些难看了,沈天麟见到父亲受辱,顿时火冒三丈,指点着韩香桐骂道:“老乞婆!别给脸不要脸!快点把柳含烟那个小贱人还有祁峰乖乖交出来,否则马上就打发你上西天!”
“混账!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韩香桐还没说话,沈从容先骂了儿子一句。
骂完了儿子,沈从容脸sè稍霁,依然笑盈盈的说道:“小儿无礼,韩老夫人莫要见怪。那柳含烟和祁峰都是我青云山犯戒之人,还望韩老夫人通达,让我带回去处置发落。”
韩香桐闻言居然笑了,居然还露出了一排整洁的牙齿:“哟!你的意思是说老太太不通情达理咯。好吧,含烟和这个小子就在我身边,你们过来带走便是。”
“这……”沈从容一脸的尴尬。他在心里把这个韩香桐一顿大骂:“你个老不死的臭婆子,让我们去你身边带人,若被凤鸣枪捅上一下,焉有命在!”
就在沈从容苦思对策之时,身边的沈天麟却再也按耐不住,自腰间拔出软剑,飞身跃出,直向韩香桐刺去!
“不可!”沈从文一见儿子跃出,顿时大惊失sè,再想伸手去拉,已然不及!
沈天麟的剑光如寒星点点,已把韩香桐笼罩其中,只听他恶狠狠的叫道:“死老婆子,你给我在这吧!”
其实沈天麟的年纪也不小了,对于中圣凤鸣枪的事他也知道的不少,只可惜,他从来没见过凤鸣枪,也从来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把一杆大枪用到极致。
不过很快,他便后悔了。
就在漫天剑光即将撕烂韩香桐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鸣叫,响彻山谷!雾气瞬间再次被冲天而起的金芒穿透,锋利的枪尖闪动着嗜血的寒光,后发先至!叮的一声脆响,空中满布的剑光旋即消散不见!紧接着沈天麟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出去,与此同时沈从容也已经飞身赶到,在空中接住了沈天麟,却不成想竟被沈天麟的惯xìng冲的身形一滞,当即落下,往后退了一步才堪堪站稳!
沈从容低头一看,肝胆俱裂!
只见沈天麟的左胸上赫然被洞穿了一个窟窿!里面的心脏烂如肉酱,人已气绝身亡!
沈从容悲恨交加!仰天怪叫:“韩香桐啊!你好狠的手段!还我儿命来!”
沈天麒见弟弟遭遇了不测,急忙来到父亲近前,他脸上没有丝毫悲愤之情,相反还隐隐有种鄙视和不屑。
沈从容把沈天麟的尸体交到沈天麒手中寒声道:“好生看管你弟弟的遗体,带为父去擒了这个老乞婆,剖心挖肝为你弟弟陪葬!”
沈天麟沉着脸接过弟弟的尸体,随即退回原处。
沈从容从怀里掏出一副散发着幽蓝光泽的手套带在了手上,祁峰远远看见,悄悄说道:“小心,有毒。”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他心里还是希望这个老太太能击败沈从容。
韩香桐闻言哧的笑了一下:“就这么个爪子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祁峰心道:“这老太太果然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