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话!”
听了祁峰所言,吕飞鸿把脸一沉:“老头子我活了一百多年,早够本了!而你!年纪轻轻就作弃世之念!面对艰难困阻竟然只想畏惧逃避,如何成得了大器!想当年你爷爷祁陵是何等英雄,只身一人,杀入江湖第一匪帮苍狼寨,独斗三大匪首,受伤七十余处,仍然将其三人力斩,而后一手提着三个匪首的头颅,一手举着酒坛,在数千匪贼的注目下,穿过枪林刀海,大笑豪饮而去,从此,苍狼寨土崩瓦解。世人每谈论起你的爷爷,无不称赞其浑身是胆,豪气干云!你爹祁子平,为了缉杀西部第一yín魔万小佳,忍饥受冻潜伏在戈壁荒滩七昼夜,最终将其成功击杀!这又是何等的大毅力!青云山正值危难之秋,你却妄言轻生!心志不坚!临危不前!怯懦软弱!简直是辱没家风!我替你爷爷寒心啊!”
祁峰被老爷子骂的面红耳赤,心中感概万千,若不是吕飞鸿所讲,他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情。
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祁峰肃然道:“师尊教诲,犹如醍醐灌顶!弟子知错了!弟子定不会让师尊失望,辱没家风,弟子定当竭尽全力,驱邪扶正!匡复我青云一脉,已祭先祖!”
吕飞鸿忽然厉声喝道:“祁峰听命!现在我以西圣之名,立你为青云山之主!你可还要推脱?”说罢双目如电,紧紧盯着祁峰。
祁峰闻言倒身便跪,连磕三个响头:“师尊在上,弟子祁峰愿执掌青云山!”
“好孩子,快起来吧!”吕飞鸿见祁峰答应接任青云山主,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青云山就交给你了,只可惜我没能力再帮你了,以后就全靠你自己了。希望有一天你会告诉我,青云山在你的手中已重现辉煌!”
说完,吕飞鸿慢慢的坐了下去,再无声息。
祁峰不敢抬头,也不愿抬头,不敢起身,也不愿起身,因为他知道,一代西圣吕飞鸿已经辞世而去。
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被石子硌得钻心的疼痛,却让祁峰心中好受了一些,皮肉上的疼能暂时抑制他jīng神上的疼。
他没有去动吕飞鸿的遗体,因为他觉得无论怎样安排都是对西圣的亵渎。反而就这样,自然的回归天地,才是对他最大的尊崇。
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祁峰决定先离开这里,毕竟这个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想必沈从容等人找来找去,也一定会找到这里,以沈从容的修为,如果谨慎一些,跳下悬崖,也未为不可。
于是,祁峰来到柳含烟的身边,弯下腰正准备抱起她来,却忽然发现柳含烟原本苍白的脸上笼罩了一层青气,而嘴里吐出血也变成了黑sè,试了一下鼻息,几乎微不可闻。
祁峰大惊失sè!柳含烟已是命悬一线,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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