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但是我儿子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和我动起手来,我被气的一时怒不可遏,失手打伤了自己的儿子,还逼他服了毒……”说着,宇文枫已是老泪纵横。
吕飞鸿眯着小眼睛斜了斜一旁低头不语的沈天麟,目光不善。随后又盯着宇文枫问道:“沈天麟能找你,为什么沈从容不来斩草除根呢?”
“哼!沈天麟为了能和洛秋怡私通,并没有让沈从容知道我在哪里。后来他被我所伤,这才把我的下落告诉了沈从容。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还真不敢设想。”
“所以,你寻了一个偏僻的小镇落脚,从此隐姓埋名?”
“不错,我还把那个小贱人用铁索锁了,活着受死人的罪,我还要兰儿只认自己是宇文家的人,哈哈哈。”宇文枫说道最后面露狰狞,咬牙切齿。
吕飞鸿点点头道:“嗯,这一来,事情就都清楚了。好了,宇文枫青云山之乱始于你一手制造,作恶多端,本该将你碎尸万段,但念在你宇文一脉为青云山曾经贡献颇多,留你全尸,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说着,吕飞鸿又沉下脸,寒声道:“沈天麒,沈天麟,你们沈家趁我被困,忤逆不道,残害同门,其罪当诛!但主使之人沈从容早已病死,念在沈家先前之功,免去你们死罪,即rì起,沈天麒不再任青云山之主,你兄弟二人去后山面壁思过十年,可服否!”
沈天麒、沈天麟兄弟两,早已满身是汗,对吕飞鸿的决定哪敢不从,忙起身离座,跪倒在地,磕头谢恩。
“嗯!”吕飞鸿见他二人没有异议,脸sè稍霁,抬手唤道:“文松。”
徐文松见师尊在叫自己,忙起身施礼。
“你带宇文枫下去,是服毒,是自缢,还是什么,让他自己选个吧,然后回来复命。”
沈家兄弟要代罪之身,大徒弟柳含烟乃一介女流,二徒弟祁峰武功全失,也只有三徒弟徐文松可担当此事了。
徐文松闻言诺诺称是,过去拉起宇文枫,带出青云阁。
宇文枫在走出青云阁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冲着吕飞鸿笑了笑,眼神恶毒。
见徐文松带着宇文枫下去,吕飞鸿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道:“今天还有件事情要做。”
在场的众人都屏气凝神,仔细听着。
只见吕飞鸿冲着柳含烟招了招手,柳含烟面露疑sè
走了过去。
吕飞鸿站起身和柳含烟耳语了几句。
柳含烟的脸上蓦地升起一团红霞,然后娇嗔一声:“师尊不可。”
吕飞鸿哈哈一笑道:“什么可不可的,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看的出,你对他的意思。好了,江湖儿女,莫要忸捏。来来来,我这就宣布一下。”说着他把目光投在祁峰身上。
祁峰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隐隐能猜到些什么。
吕飞鸿咳嗽了两声道:“祁峰!乃是我青云山开山两大家,祁家之后!祁家,为我青云山中兴立下过汗马功劳,又为我青云山不至覆灭流尽了鲜血。可以说,没有祁家,就没有青云山,本来,老夫祖上之遗命,是传位于祁家,但是祁峰极力推辞,我也就不再勉强,至于青云山之主,择rì另行议叙。不过,为了褒勉祁峰,我要保一桩大媒,就是让祁峰娶柳含烟为妻,为祁家传宗续脉!”
此言一出,青云阁中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吕飞鸿抬手往下一按,示意众人安静。
“含烟啊,你可愿意。”吕飞鸿笑眯眯的看着柳含烟。
柳含烟满脸绯红,手指不停的绕弄着一缕秀发,低头不语。
呵呵,吕飞鸿笑道:“姑娘家就是害羞,祁峰,你说,你愿意不愿意。”
祁峰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惶恐道:“师尊,您这是要干什么呀,我都是废人一个了,早不做它想,您可别害了师姐。”
吕飞鸿故作生气:“我就问你,愿意不愿意!”
祁峰支支吾吾左顾右盼:“我……我……”
柳含烟悄悄的抬眼观瞧,目光中竟有几分期许。
就在众人起哄之时,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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