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想看,青云山医武双修,你都学到了点什么,半吊子的轻功,半吊子的医术。”说着宇文枫翻着眼睛看了看沈天麟。
祁峰一愣,想起师傅青云子曾对他说过,天资不足,根骨不佳,只能修习一些轻身保命之法,为人散漫,xìng格不羁,是学医大忌。宇文枫所言不虚,自己在青云山这么多年,真的没学过什么,即便是柳含烟、徐文松、路远山、甚至沈芸,都比自己强。想到这里,他看向了师叔沈天麟。
沈天麟躲开祁峰的目光,低头不语。
祁峰顿时明白了,宇文枫说的全是真的。
“一群混蛋!”胖老头听的明白,看得清楚,不由得怒火冲天,他用手一指沈天麟:“跪下!”
沈天麟已从宇文枫所说中得知,眼前这个胖老头就是当年凌霄五圣中最后一代西圣。说白了,这胖老头是青云山的正主,如今对自己发号施令,哪敢不从,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青云山沈天麟拜见西圣前辈。”站在一旁的洛秋怡也陪着跪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长叹,胖老头缓缓说道:“想当年吕、祁、洛、沈、宇文,青云山五大家同气连枝,荣辱与共,我祖上吕白衣更是因为其他四家的鼎力相助,才有幸被封为西圣,他念念不忘四家的情义,因此曾传下话来,待到江湖太平之后,便效仿北圣丁家,将圣位让出,并全力举荐祁、洛、沈、宇文四家轮流来坐西圣之位。哪知道,世事多舛,江湖的太平,竟然如此难以为继!其实当年我早动了退位之心,有心让位于祁家,又怕将祁家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就是这一时的犹豫却酿成了青云山的大祸!老朽,愧对青云山的列祖列宗啊。”
沈天麟额头冷汗直冒:“西圣前辈明鉴,当年是祁子平主动要求下山归隐的,至于祁峰他娘难产一事,却是我等一时疏忽造成,后来得知祁子平病故,便连夜下山把祁峰带回,一直抚养chéng rén,不曾怠慢。”
“嗯,本来你和沈天麒做下的事,让老朽心寒,真想废了你们两个,但念在你们抚养祁峰多年的份上,功过相抵,便不再惩治了,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胖老头冷眼看着沈天麟,但是语气已见缓和。
“沈天麟多谢西圣前辈开恩!”说着,青风子连磕了三个头。
“起来吧!我是给沈从容面子,否则……哼!”
沈天麟闻言连连称是,低着头慢慢站起:“不知西圣前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这其实也是宇文枫想知道的。
“你说呢?”胖老头故意卖了个关子。
“师叔!你是怎么找到我,祖师爷便是怎么找到你的。”祁峰先说话了。
青风子沈天麟一拍额头道:“对对,我倒是忘了。一线香,我一路都用一线香留了暗记,用天蚕虫就可以找到。”
胖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祁峰。
祁峰似乎明白胖老头的意思,笑道:“若不是师傅他们养我,我早就死了。恩是恩,怨是怨。”
胖老头咂咂嘴道:“孩子,你可真是仁义啊,你让我越发后悔,当初没早点把位子让给祁陵。”
这时,宇文枫闻言冷笑道:“吕飞鸿!恐怕当年迟迟不肯让位,你也是另有所图吧。”
胖老头吕飞鸿把脸一沉:“我却有所图,也正是有所图,才让你这狗贼钻了空子!”
“其实你们五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表面上个个仁义君子,背地里却都是鸡鸣狗盗的鼠辈,为了九龙令,你们无所不用其极,使出的手段yīn损毒辣,让正道中人都为之不齿!”
宇文枫真是豁出去了。
吕飞鸿怒极反笑,伸手在怀中摸出一样东西,当啷一声,扔到宇文枫面前:“拿去!什么狗屁东西,老子我不稀罕!”
是一块扇形的铜牌,上面刻着很多奇怪的线条。
宇文枫一见那铜牌,便两眼放光,一把抓在手中,翻来覆去的仔细观看,嘴里嘟囔着:“难怪当年翻遍了青云山都没找到,原来你一直带在身上。”
吕飞鸿冷哼一声,没再理会宇文枫,他俯下身去查看祁峰的情况。
盏茶的时间,吕飞鸿的脸sè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然暴跳而起,勃然大怒:“谁!是谁干的!”
原本萎顿在床上的兰儿,听到这个胖老头的怒吼,吓的浑身一哆嗦。
一直在那听故事的丁一,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兰儿,暗道:“这丫头要倒霉了。”
沈天麟并不知情,可洛秋怡知道真相,因为兰儿什么都对她说,所以,她听到吕飞鸿在怒吼,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兰儿。
吕飞鸿眼睛虽小,可这密室中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当时就把脸沉了下来:“那个小姑娘,你过来!”
“不要!”兰儿还没动作,洛秋怡惊呼一声先挡在了床前。
青风子沈天麟起先找到祁峰的时候也发现了问题,时间紧迫来不及细问,只以为是宇文枫所为,此刻他才知道,祁峰是让兰儿给折磨成这样了,心头顿时一阵恐慌,这才相见的女儿,怎会惹出这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