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美妇的哭声渐止,她把头从青风子的怀中抬起,目光怜柔的看着青风子那张血泪交加的脸。慢慢伸出手,轻轻拂拭着青风子的脸庞:“天麟,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青风子紧握住那只白皙的柔荑,眼神中全是疼惜。
“你是来接我的吗?”
“嗯,我们这就走,以后再也不要分开。”
“这次你不是在骗我吧。”
“不,我不骗你,我更不想再欺骗自己。”
两个人再一次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师叔!师叔!”
大煞风景的声音!除了祁峰,不会是别人。
“干什么!”
青风子摸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有些怒意。
祁峰咽了口唾沫,苦着脸道:“师叔,咱们真的该走了。”
看到祁峰窘迫的样子,丁一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只好低下头,把那笑声偷偷的压在了嗓子眼里。
“娘!你不能跟他走!”兰儿忽然喊了起来。
青风子被兰儿的这一声娘,喊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解的问道:“这位姑娘是……”
“我叫宇文兰!你快把我娘放开!她是不会跟你走的!”
兰儿的语气中充满了恨意!清丽的脸庞罩上了一层寒霜!
美妇眼中噙着泪水,怒斥道:“混账东西!你听好了,你不姓宇文,你的名字叫沈兰!”说着一指青风子,“他才是你的亲爹!”
什么!!!
祁峰、丁一、包括青风子,都被美妇这一句话震惊了。
祁峰使劲咬了咬舌头,很疼!说明他是清醒的,所以他刚才没有听错。
丁一不再偷笑了,他已笑不出来,但是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如果宇文枫真是大先生,那么他就不会纠结兰儿和宇文枫的关系了。
青风子是这三个人中内心最震撼的!
他一时之间愣在哪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还不赶紧过来,叫爹!”美妇在催促兰儿。
显然,兰儿对这一切根本就无法接受。
她抽泣起来,而且愈演愈烈,片刻之间便哭的如梨花带雨。
“不……不可能的!娘!你骗我!我爹是宇文拓,对不对?不是他!不是他!”
那美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爹若是宇文拓,你爷爷为什么会把你娘囚禁在这里。”祁峰离兰儿很近。
“因为我爹死后,我娘疯了。”兰儿眼含怒火的盯着祁峰。
“傻丫头,宇文枫是青云山的旧人,难道他不会医治你娘?”祁峰提醒着兰儿。
这句话好像起了作用,兰儿愣住了。
祁峰一见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就算疯病不好医治,也不能把自己的儿媳关在这个不见天rì的密室里吧,而且想必是关了很久吧,还用铁链锁住!你好好想想。”
听到祁峰的话,兰儿再次陷入混乱,眼泪不停的流下。
青风子手指着兰儿,眼睛看着美妇:“她……”
美妇点点头:“她是咱们的女儿。”
青风子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眼中闪动着光芒,是激动,是慈爱,还有自责。
“兰儿。”青风子轻声唤道。
“不!”兰儿听到青风子的呼唤,拼命的喊了一声,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祁峰心里郁闷到了极点,眼见着再说上几句,兰儿可能就会想明白了,却被师叔给搅黄了。
祁峰知道,如果再这么无休止的磨蹭下去,宇文枫随时都会出现,就凭眼前这几个人,哪怕摞一块都不是宇文枫的对手,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兰儿、丁一、还有那美妇可能不会被宇文枫怎样,但是他和青风子估计就要倒大霉了。
祁峰情急之下大声喊道:“师叔!有什么话咱们出去再说吧。”
丁一看着兰儿痛苦的表情,心中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这算什么?难道我对她有什么想法?”
就在这时,那美妇幽怨的说道:“天麟,你带着兰儿和这两个孩子走吧,不要管我了。”
青风子闻言大吃一惊:“秋瑶,你这是为何?难道你不想走?”
“不,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走不了。”
“为什么?”
“这条索链已经整整锁了我十年。”
“这有何难,我马上就弄断它。”
青风子伸手抓住了美妇身上的索链,用力一拧,咯吱吱……铁索传来一阵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金属摩擦之声。
没断!青风子骇然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莫说是一条铁索,就算是个鹅卵粗细的铁棍子,也早被自己拧断了。
青风子眉头一皱,探手到自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