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感冲击着大脑,他被那美妇像拎死狗一样拎了起来。
哈哈哈哈,那美妇看着跪在眼前的丁一,狂笑起来。
那笑声让丁一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同时他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然,那美妇猛的一脚踢出,丁一闷哼一声,飞了出去,趴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索链哗楞一响,丁一又被拽了回来,这一下差点没把脖子拽折。
砰,又是一脚,丁一再次飞了出去,然后又被拽了回来。
如此循环往复了几次。丁一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眼珠不由自主的往上翻起,心中暗骂:“疯女人,要是被老子冲开穴道,你就准备后悔来过这个世上吧。”不过他很快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根本就无法提聚真气。
丁一明白了,自己现在就是只任凭宰割的羔羊。
那美妇似乎有些玩的腻了,不过更像是过足了瘾。
她把丁一再一次拽到身边,手上稍稍松了些力,冷笑道:“小子,你不是挺厉害嘛,不是想砍断老娘的脖子嘛。起来呀,再砍一次。”
颈上松快了一些,丁一终于可以畅快的呼吸了,他喘息了一阵,毫无表情的说道:“你解开穴道,我便成全你。”
呸!那美妇啐了一口,“不知死的小子,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用。哦,对了,我早就知道,你们男人都这么没用。”
“最毒妇人心,此话果然不假,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利用,可见你心何其毒也,我一直以为你被囚禁在这里会有什么冤情,如此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毒?我毒?哈哈哈哈”那美妇又疯笑起来:“你说我毒?当爹的毒死亲儿子,是不是比我还毒呢?哈哈哈哈!”
丁一闻言,猛然想起刚才兰儿和这个女人的对话,似乎提到过兰儿的父亲死了,七窍流血而死,好像还是被他爹杀死的。兰儿的爷爷是宇文枫,这个女人是兰儿的娘,兰儿的爹自然就是宇文枫的儿子。那就是宇文枫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丁一有些不敢确定,他沉声道:“虎毒尚不食子,哪个爹会杀自己的儿子。”
那美妇用手指着自己,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我的夫君,就是宇文枫的儿子,他就是被宇文枫亲手下毒毒死的。”说话间,两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丁一被震惊了。他不敢相信,那么一个和蔼可亲的老者竟会痛下毒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可是从这个疯女人的表情来看,又不像是假的。
丁一乱了,彻底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此刻丁一十分想念祁峰,若是祁峰在这里,相信会有什么发现,因为他很善于察言观sè。
就在丁一脑子里一团浆糊的时候,忽然听到那美妇厉叫道:“什么人!”
有人来了?丁一的第一反应便是宇文枫来了,他扭头向那洞口看去。
一团黑影,从洞口飘落。
借着灯光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的人站在那里,这是个中年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留着三缕胡须,尽显成熟沉稳。只是,他的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人!
被抱着的那个人,一身青袍,头上松散的挽着发髻,额头上还有几丝散乱的头发,一张脸棱角分明,那双眼睛不大,却格外明亮,好似朗星,一脸慵懒疲惫之sè,嘴角却微微翘着,仿佛在笑。谁,永远都是一副笑的样子,只有一个人,祁峰!
丁一看见祁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正要说话。
却听脑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沈天麟!我要杀了你!”
叫声未止,丁一觉得脖子上的铁索彻底松开。
那美妇一跃而起,挥舞着铁索猛扑向那个中年人。
那中年人听到美妇的叫声,不由得一愣,张开嘴正想说话,发现铁索已挟裹着汹涌之力砸向自己的头顶,他刚想闪躲,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见铁索就要砸在头上,他却仰起头,双目一合,手一松,把祁峰扔在地上,竟然貌似心甘情愿被砸死当场。
祁峰躺在地上再也笑不出来了,大惊失sè:“师叔!快闪!”
与此同时,昏迷多时的兰儿悠悠转醒,见到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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