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姑……姑娘,在此之前……我们……素昧平生,为何……要……如此对我!”显然祁峰极为痛苦,一句话说出来居然如此吃力。
“呵呵,叫姑姑也没用。谁让你是青云山的人,谁让你是青云子的徒弟。好啦,姑娘我心情不好了,明天再来给你治伤。”
白裙碎花,飘曳而去,接着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过了片刻,丁一从床下出来,看到祁峰双眼紧闭,喘着粗气,大汗淋漓的躺在那里。
丁一伸手抓住祁峰的右臂摸了摸,眼神忽然凌厉起来,杀气森然:“你为什么不反抗?”
祁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兰儿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治伤的同时,竟然把我气海封闭,我现在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过,这事说起来,还是怪我。姑娘家泄愤,也是情有可原。”说着又想起了那晚兰儿抱着他的时候。
丁一寒声道:“若不是你舍身相救,我丁一早已是黄泉野鬼。我去给你讨个公道。”
祁峰闻言笑道:“你已不欠我的。”
丁一也笑了“我不喜欢帮人,更不喜欢欠别人的,但是我喜欢别人欠我的。”
“我也不喜欢欠别人的。”祁峰撇撇嘴。
“那由不得你。”
“是吗?不过我马上可以还清你。”
“此话怎讲?”丁一瞪大了眼睛。
祁峰伸着脖子向外面看了看说道:“因为我马上对你说的,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丁一没有说话,他起身把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然后又坐会床边,等着祁峰说。
“你先把我往床里面挪挪,然后躺在我身边。”祁峰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丁一愣了一下,旋即照办。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挤在了一张床上。
祁峰侧着头,在丁一耳边轻轻的说道:“你知道凝血散吗?”
丁一摇摇头。
“凝血散,是青云山治疗外伤的一种药。这种药如果洒在伤口上,瞬间即可止血。如果用内力从穴位逼入体内,可让血脉中的血液凝固,而且不同的穴位和手法,可以控制药效发挥的时间,短则盏茶,长则月余。”
“你说这些干什么?”
“古非僧,莫无道,都是中了凝血散。”
丁一没有说话,身体却是一震。
祁峰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凝血散,凝固血液,即可阻断经脉,真气无法畅行,四肢不能活动。古非僧额头中刀,却无血流出,莫无道被枭首,你可见鲜血喷溅?”
“你的意思是……”
“宇文枫,早已给他们两个下了凝血散。”
“他们有仇?”
“假设他们有仇,宇文枫想杀他们易如反掌,根本不必使用凝血散。”
“那是为什么?”
“yīn山双绝是你的仇人对不对。”
“对。”
“如果有人帮你杀了他们两个,你高兴吗?”
“当然。”
“你会信任这个人吗?”
“你的意思是,宇文枫这么做是为了让我信任他?难道是借刀杀人?”
“不错,就是借刀杀人。”
“什么!”
“就是借你的刀,杀他们两个。”
“可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我就不知道了,难道他很喜欢你?”
“胡扯。”
“我总觉得,宇文枫认识他们两个。”
“废话,二十年前就认识。”
“不,我的意思是,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事。”
“哦?何以见得!”
“莫无道临死的时候告诉我的。”
“鬼话连篇。”
“你没注意莫无道的眼神吗?”
“没有。”
“莫无道的眼神告诉我,他似乎认出了宇文枫。”
“你说的好像都没用啊。我早说了他们二十年前就认识。”
“不,不,恰恰相反,我觉得莫无道好像刚刚才认出了宇文枫。”
“嗯?”
“我扛着你逃命的时候,曾经听古非僧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当年要不是大先生……”
听到,大先生这三个字,丁一的身体又是一震。
“大先生是谁?”祁峰问道。
“是那个杀我满门的主谋。”丁一咬牙切齿。
“嗯,你知道莫无道临死的时候,喊的是什么吗?”
丁一有些茫然,那个时候,他只在乎那一刀是不是能砍断莫无道的脖子,并没注意莫无道喊了什么。
“莫无道只喊了一个大字,就被你砍掉脑袋了。”
丁一猛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了祁峰胸口,双眼通红的吼道:“你再说一次。”
祁峰被扯的伤口一阵剧痛,剧烈的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