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倒的惯xìng扔出了一丈开外。
与此同时,莫无道、古非僧一前一后如风似电的飞扑过来,一个站在了丁一身边,一个站在了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祁峰身边。
古非僧伸手抓住了祁峰的后背,棒槌粗细的手指在祁峰后背的几处穴道上用力一捏,祁峰顿时就像条被抽了筋的蛇一样。
“小兔崽子,你不是很能跑嘛,接着跑啊。”古非僧狞笑的看着祁峰。
祁峰一脸苦笑道:“前辈,你解开我的穴道,我便接着跑,如何。”
古非僧瞪起铜铃般的眼珠,一巴掌扇在祁峰的脸上骂道:“油嘴滑舌的东西!”
祁峰被古非僧一巴掌扇的眼前金星乱冒,满嘴的血腥味,后槽牙似乎都有些松动,险些昏了过去。
“老古别废话了,先搜出九龙令,然后超度了他们两个。”尖细刺耳的声音响起,莫无道已经开始在丁一的身上摸索起来。
噗通,古非僧把祁峰重重的扔在地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伸进祁峰的怀中,摸出来的却只有几个药瓶。
那边的莫无道显然也是一无所获,满脸疑惑的看着古非僧。
古非僧再次把祁峰从地上拎起来,就像拎小鸡一样,又是一巴掌扇在祁峰的脸上,怒吼道:“小兔崽子,九龙令呢?”
祁峰只觉得满脸都在发涨发麻,耳中嗡嗡作响,嘴角鲜血淋漓,听到古非僧在问话,用力吐了一口污血反骂道:“老王八蛋,你没脑子啊,我若有九龙令还扛着他作甚。”
古非僧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岂容一个小辈如此放肆,扬起巴掌就要痛下杀手。
“你要杀了我,丁一永远也醒不了。”祁峰没等那掌落在头上便大叫起来。
“老古且慢!”莫无道飞身来到古非僧面前,伸手挡住了古非僧就要落下的巨掌。
丈许的距离,祁峰竟看不清莫无道如何眨眼之间就到了古非僧面前,还轻描淡写的挡住了古非僧重愈千斤的一掌,祁峰暗道:“敢情刚才人家一直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以莫无道的身法,想追上自己简直易如反掌,而且看上去这莫无道似乎比古非僧的功夫更加深厚,看样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莫无道的小眼睛转了几圈yīn惨惨的说道:“小兄弟,你刚才丁一永远也醒不了,此话怎讲?”
祁峰惨笑道:“我给他下了药,若是没有我的解药,再过半个时辰,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莫无道嘿嘿一笑道:“听闻青云山的人都是医术了得,什么时候也成了下毒的好手。”显然他并不相信祁峰的话。
祁峰哧了一声道:“学医必学药石之术,有的药既能救人也能害人,比如砒霜,而且学医之人下毒更是难防。”
古非僧呵呵一笑道:“有些道理,当年若不是大先生,丁老头也不会……”
“老古!”莫无道恶狠狠的瞪了古非僧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古非僧把祁峰扔下,摸了摸光头悻悻道:“老莫,都过去几十年了,还怕什么。”
“你懂个屁。”老莫又骂了一句,没在理会古非僧,他用脚尖轻轻一挑,将祁峰仰面朝天的翻过来。俯下身去道:“把解药给我,我饶你不死。”
祁峰看了看被古非僧扔在地上的几个药瓶道:“这几个药瓶里便有解药,不过需要我配制一下,否则适得其反,会让丁一马上就死掉。”
莫无道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扶着祁峰坐起,伸手在他后背上一拍,把穴道解开,面目狰狞的说道:“别以为解开穴道你就能逃出生天,我要捏死你,易如反掌,赶紧配药,丁一若是醒了,自会放你,若是耽误了时间,你就给丁一陪葬吧。”
祁峰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按了按,活动了一下肿胀的脸颊道:“我要水,必须是干净的水才能调和药剂。”
古非僧闻言破口大骂起来:“水没有,佛爷有尿,你用不用。”
莫无道沉着脸思索了片刻道:“老古,你好好看着他们两个,我去方才经过的溪边取水。”说罢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踪迹。
祁峰心头一动,暗道:“机会来了。不过那莫无道轻功了得,此去溪边来回不过盏茶的功夫,时间紧迫。”想到这里,他伸手便去拿药瓶。
“别动!”古非僧一脚踢在祁峰的手腕上,好悬没把祁峰的腕骨踢断。
祁峰疼的直咧嘴,五官几乎挤作一团,不停的倒吸凉气。
“嘿嘿,小兔崽子,等你家莫道爷回来再动药瓶。”古非僧看着祁峰一脸狞笑。
祁峰心里一翻个暗说:“不妙,这大和尚看似鲁莽却如此狡诈,这可如何是好。”看着月光下如小塔一般的古非僧,他急疼交加,汗水湿透了衣背,夜风吹过,泛起阵阵凉意。
古非僧环抱着青筋虬起的双臂,得意的看着祁峰,那表情似乎在告诉祁峰不要以为我是粗莽之人。
祁峰左手握着剧痛的右手手腕,忽然想到了什么,左手食指在右手脉门上用力一按,立时惨叫一声,仰面摔倒,手刨脚蹬,全身抽搐起来。